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狼群,再次精准锁定头狼,染血的狗腿刀在空中利落地旋了个刀花,刀尖如毒蛇吐信,遥遥直指。
头狼眼睁睁看着族类惨死,那只被打断鼻梁的独眼里燃着地狱般的怒火,又被这赤裸裸的挑衅彻底点燃。
嗷嗷嗷——
伴随着它撕裂般的狂嚎,残余的群狼彻底陷入疯狂,无视伤亡,不顾一切地再次朝树上猛扑。
陈冬河早已将麻绳牢牢捆在腰间,缚死在身后粗壮的主干上。
有了这重保障,他腾出双手全力劈砍。
但凡有狼能侥幸跃上树杈,进入刀锋的死亡半径,迎接它们的只有一道撕裂空气的冰冷弧光,瞬间收割它们的生命。
尸体像下饺子般不断坠落。加上之前被弹弓和弓箭解决的,脚下泥地上横七竖八的狼尸已超过十二具。
头狼的独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惊疑和动摇。
喉头滚动,似乎要发出撤退的哀鸣。
就在这念头刚起的刹那,陈冬河的右手动了。
那把油光滑亮的弹弓再次出现,一枚圆润沉重的小钢珠稳稳卡在皮兜里,拉满如月。
动作快如鬼魅,瞄准没有丝毫迟滞。
咻——噗!
嗷呜——
凄惨到变调的狼嚎猛地拔高,刺破山林。
这一次,头狼下意识地闭眼偏头已然无效,致命的钢珠狠狠打爆了它仅存的那只眼球。
血雾爆开,剧烈的痛苦让它全身痉挛,原地疯狂打转,发出断续的悲鸣。
陈冬河眼神冷酷如冰,弓箭再次上手。
这一次,他不再留手。
嗖!嗖!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