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,你们别急,我这就过去看看。”
陈冬河说着,脚下不停。
陈大山见状,急忙挥手在他身后扯着嗓子催促:
“快去!快去!别管我,我们慢慢走。听这哭声不对劲,可别是出了啥大事!”
陈冬河不再多言,朝着哭声传来的方向大步流星而去。
李雪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伐。
越靠近刘婶子家,那哭声越是清晰,夹杂着语无伦次的哀嚎,让人心头揪紧。
陈冬河的心不断下沉,他耳力远超常人,除了刘婶子的哭声,他还隐约听到了一些村民被惊动后,开门询问、逐渐汇聚过来的嘈杂声。
刘婶子家离陈冬河正在建的新房不远,离他三叔家则有八九百米。
陈冬河速度极快,将李雪和后面闻声出来的村民都甩在了身后。
几个呼吸间,他就冲到了刘婶子家那熟悉的院门前。
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。
那扇用薄木板钉成的院门,此刻已经散了架。
其中一扇更是断成了两截,歪斜地倒在雪地里。
围着院子的,用粗细不一的木柴扎成的栅栏,也被撞开了一个巨大的豁口。
断木茬子刺眼地裸露着。
院子里的积雪被践踏得一片狼藉,印着一些杂乱而巨大的痕迹。
堂屋的厚棉布门帘被扯了下来,丢弃在院子中央。
上面有着几道触目惊心的撕裂口,里面的旧棉絮被风吹得簌簌抖动。
刘婶子就瘫坐在堂屋门口冰冷的石阶上,头发散乱,棉袄上沾满了雪泥。
她双手拍打着地面,身子因为极度的悲痛而剧烈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