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信了七八分,纷纷点头。
“还是冬河稳重!”
“我就说嘛,跟人熊摔跤,那得多大本事?”
“枪法好才是真本事!”
只有陈援朝偷偷撇了撇嘴,心里满是疑惑。
他清楚地记得,自己和老爹赶到山坳外时,只听到了熊吼和奇怪的撕裂声、撞击声,绝对没有听到枪响!
只是他有些想不通,这样拉风的事,冬河哥为啥偏偏要瞒着?
陈援朝蹲在院角的磨盘旁,嘴里叼着根干草茎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他偷眼瞧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陈冬河,心里头翻腾得厉害。
他想不通。
冬河哥明明单枪匹马,凭着一把刀就放倒了那头上千斤的人熊。
这是何等英雄了得!
搁在过去,那就是能立庙供奉的山神爷般的人物。
可冬河哥偏偏不说实话,只含糊地提了一嘴枪没打准,让人熊近了身,侥幸才得了手。
那能是侥幸吗?
枪是肯定没用过的。
他想象不出来当时一人一熊搏斗的真实场景,只觉得心里像有只猫在挠,痒得难受。
他张了张嘴,话都到了嘴边,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身上似乎还残留着上次爹妈混合双打后的肿痛感。
年前他跟着冬河哥去县城卖了几次卤煮,赚了些钱,回来一得意,就忍不住在旁人面前吹嘘。
老娘知道之后,结结实实让他明白了什么叫“祸从口出”,什么叫“财不露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