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呢?根本不带怂的!直接冲过去,跳起来就是一拳头,砸在了那畜生的脑门心上!”
“看到没?就那儿!”他指着人熊血肉模糊的额头,“就这一下,直接砸得它眼冒金星,脑瓜子嗡嗡的,当时就见血了!”
陈冬河听着堂弟在那胡吹大气,无奈地摇摇头,走过去,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。
“谁呀?找……”
陈援朝正吹在兴头上,冷不丁被打断,怒气冲冲地回过头,一看是陈冬河,脸上立刻换上了讪讪的笑容,挠着头:
“哥,你……你咋过来了?”
陈冬河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我再不过来,你都能把我吹成天上的神仙,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,直接骑着这人熊回来了!”
周围原本被陈援朝唬得一愣一愣的村民,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,气氛倒是稍微轻松了一些。
有人忍不住好奇,看向陈冬河问道:“冬河,那你说说,你到底是怎么把这大家伙给撂倒的?援朝这小子说的,我们听着都悬乎。”
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,连张铁柱也好奇地看了过来。
陈冬河神色平静,语气轻松地说道:“没那么玄乎。我就是悄悄摸过去,离得远,用枪打的。”
“本来想打眼睛,结果手一抖,打偏了点儿,打在眼眶子上了,眼珠子打爆了,但没立刻死透。”
他指了指人熊那只血肉模糊的眼窝,编着瞎话但是说得合情合理。
“当时也怪我大意了,以为它不行了,就凑过去想取熊胆,结果这畜生临死反扑,吓了我一跳!”
“幸亏我反应快,先把它的波棱盖儿给挖了,让它站不起来。”
“要是先急着剥皮,靠得太近,被它临死抡上一巴掌,那你们现在可能就见不着我了。”
他还故意拍了拍胸口,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“近距离挨上一下,那里到连碗口粗细的树干都能拍断,谁特娘扛得住?!”
众人听他这么一说,再看看人熊那爆裂的眼窝和被剜掉的膝盖,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,既说明了人熊眼伤和腿伤的来源,也解释了陈冬河为何能“安全”地制服这庞然大物。
靠的是枪法和谨慎,而非陈援朝吹嘘的那种夸张的近身搏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