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好了,事情的性质立刻发生了根本变化。
这已不仅仅是商业纠纷或基层政治倾轧。
而是涉嫌严重的刑事犯罪,甚至可以被引导向更为可怕的指控——针对重要人物的蓄意伤害。
贾云庆和古教授本就警醒。
尤其是贾云庆,多年的军旅生涯,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能保持三分清醒。
外面的巴掌声、重物倒地声和陈冬河那特意拔高的喝问声,第一时间就把他惊醒了。
他动作极快,如同年轻时听到紧急集合哨,一把摸出枕头下用布包裹着的配枪,披上旧军棉袄就冲出了房间,目光如电扫向院子。
古教授也紧跟着出来,神情严肃。
两人一眼就看到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人。
个个狼狈不堪,呻吟不断。
旁边还歪倒着几个散发着浓烈气味的铁皮桶,漆黑的煤油在月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幽光。
贾云庆先是松了口气,将枪口垂下。
但当他走近几步,看清那些桶和洒出液体的痕迹,再凑近一闻。
脸色顿时沉了下来,变得铁青,额角的青筋都微微跳动。
“好啊!”
贾云庆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地上那堆瘫软在地哼哼唧唧的家伙,厉声道:
“带着煤油,半夜摸到老百姓家里来放火!行,真行!”
“我们这两个老骨头,这才刚离开驻地透口气,就被某些人惦记上了?这是冲着我们来的吧?!”
他猛地转向古教授,语气斩钉截铁,不容置疑:
“老古,这事儿,性质变了!不能按普通治安案件处理!这是赤裸裸的蓄意谋杀未遂!针对的是谁,你我都清楚!”
古教授何等聪明,立刻明白了老伙计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