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把事情立刻拔高到政治和安全的层面,把火烧得越旺越好,直接烧到幕后指使者的眉毛上去。
他点了点头,花白的眉毛紧紧拧着,沉声道:
“小王呢?昨晚高兴,喝多了几杯,睡沉了。不过有冬河在,咱们的安全倒是无虞。”
“去把他叫醒,让他立刻去县里!直接找现在管事的人!”
“就说……有不明身份人员携带大量易燃物,深夜潜入民宅,意图对我和贾云庆同志实施纵火伤害。”
“现已被户主陈冬河同志制服。请县里立刻派得力干部和公安人员前来处置!要快!”
他特意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先别惊动咱们自己驻地的人。不然,以那些小子们的火爆脾气和对老首长的感情,我怕这几个混账东西,等不到天亮就得被扒掉几层皮,那反而不好问话了。”
贾云庆立刻转身,大步走向警卫员小王休息的厢房,一把推开门,毫不客气地在炕沿上拍了两下:
“小王!醒醒!出事了!”
小王被摇醒时还有些宿醉的迷糊。
但一看到贾云庆严肃的脸色,再听到外头隐约的呻吟和闻到的异味。
残存的酒意瞬间化作冷汗从全身毛孔里冒了出来,脸色“唰”地变得惨白。
他是警卫员,保护的对象竟然在眼皮底下,差点被人烧了房子!
这要是两位国宝级的老首长出了半点差池……
巨大的后怕和汹涌的自责让他浑身发冷,喉咙发紧,抬手就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。
火辣辣的疼痛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些。
“行了!现在知道怕了?晚了!”
贾云庆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,语气严厉中带着一丝安抚:
“昨晚是我和老古让你放松,不全是你的责任。”
“再说,有冬河在,就这几个上不了台面的毛贼,能翻起什么浪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