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跑?
把同伴当弃子,自己溜之大吉?
哪有那么容易。
他三口两口啃完冻梨,将坚硬的梨核随手弹入下方厚厚的积雪中,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56式半自动步枪再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手中,枪身冰冷,却让他感到一种熟悉的踏实。
他稳稳地端起枪,身体依托着粗大的树干,透过简单的机械瞄具,瞄准了那个正在被两人搀扶着,一瘸一拐缓慢后退的领头人。
距离超过一千米,早已超出了56半标称的有效射程。
子弹在这个距离上动能衰减严重,弹道下坠明显,还要考虑轻微的横风。
但陈冬河拥有高级枪法精通,对弹道、距离、风速有着近乎本能的直觉和微调能力。
他的身体协调性和稳定性也远超常人。
他屏住呼吸,全身肌肉放松却又保持着力道,手指轻轻预压扳机,视线、准星、目标三点一线,心中快速计算着。
瞄准镜的准星微微上抬,精细地调整。
最终稳稳地罩住了那领头人正在吃力移动,完好的右腿膝盖侧面。
砰!
清脆而独特的枪声再次撕裂寒夜的寂静,远远传开。
子弹旋转着冲出枪口,跨越漫长的空间,在空中划过一道细微的弧线。
噗!
“啊——”
领头人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叫,右腿膝盖侧面猛地爆开一团血雾。
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,向前猛地扑倒,搀扶他的两个队员也被带得一个趔趄,险些摔倒。
子弹没有完全穿透坚韧的膝盖骨,而是狠狠地嵌了进去,瞬间将关节软骨和部分骨骼击得粉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