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腿,算是彻底废了,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晕厥。
“八嘎!!!”
极度的疼痛、愤怒、恐惧和突如其来的绝望,让领头人用母语破口大骂。
他挣扎着在雪地里翻过身,用还能动的左腿和双手支撑,勉强半坐起来。
额头上本已凝结的血痂再次崩裂,鲜血糊住了他一只眼睛。
他剩下的那只眼睛赤红如血,死死瞪着枪声传来。
那片黑暗的松林方向,声嘶力竭地用汉语吼道:
“出来!混蛋!卑鄙的懦夫!有种你出来正面较量!”
“只知道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暗处放冷枪!”
“你们种花家难道都是你这种无耻的垃圾吗?你们整个民族都是只会偷袭的卑劣之徒!”
这充满恶毒侮辱和疯狂挑衅的话语,一字一句,清晰地传到了陈冬河的耳中。
陈冬河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寒刺骨,仿佛有实质的杀气弥漫开来。
他原本带着些许戏谑和冷静审视的心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到极致的怒意。
你可以骂我,可以恨我,但辱及我的家国民族?
没有任何犹豫,他再次举枪,瞄准,扣动扳机。
动作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。
砰!
又是一枪。
这一枪,打碎了领头人左腿的膝盖骨。
“啊——”
领头人再次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,整个人彻底瘫倒在雪地上,双腿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再也无法移动分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