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……我们就是饿昏了头,想来偷几个罐头……真没想干别的……我们错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他现在只能咬死“偷罐头”这个罪名。
偷东西和抢劫、杀人未遂,那可是天壤之别。
前者关几个月,后者……是要吃枪子儿的!
他手底下那几个喽啰也是磕头虫似的拼命点头,带着哭腔附和。
“对对对……就是想吃口肉……没想伤人……”
“罐头都没摸着……就被抓住了……”
这几个人都是派出所的常客,小偷小摸进去过好几次。
按照以往的经验,承认偷东西,顶多被关一阵子,学习学习,干点活也就放了。
虽然也怕,但总有一线生机。
可要是让眼前这些凶神恶煞的保卫知道自己刚才在门外说的那些“不留活口”的话,那他们今天恐怕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间屋子了!
这年头,民间持枪的厂矿保卫科,在特定情况下,打死个把持械抢劫的贼,未必有多大麻烦。
安保队长把顶在他肚子上的枪口往后撤了撤。
紧接着,双手握住枪身,枪托猛地抡起,带着风声,狠狠砸在那老大的肚子上。
“呕——”
老大闷哼一声,眼珠子瞬间凸出,胃里翻江倒海。
剧痛让他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,佝偻着身体,蜷缩着跪倒在地。
脸色惨白如纸,豆大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从额头、鬓角冒了出来。
安保队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脸,嘴角扯出一抹充满嘲讽的冷笑:
“还跟老子在这儿装?刚才你在门外头放的那些屁,老子们听得一清二楚!”
“不留活口?你他娘的还挺狠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