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几万块的设备款,我们能不留人看着?就等着你们这群王八蛋送上门呢!”
老大面色骤然惨变,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。
刚才在门外商量的话,果然被听到了!
他之前明明观察了好几天,摸清了安保队换班的规律。
今天亲眼看着大部分人下工离开的。
怎么全他妈猫在屋里?
难道……自己从一开始就被人盯上了?
这根本就是个圈套?!
此刻,肚子上传来的剧痛像有把刀在里头搅,疼得他眼前发黑。
脸上的表情因为极度的痛苦和恐惧,已经完全扭曲变形。
他强忍着呕吐的欲望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:
“听……听错了……您肯定是听错了……”
“我们就是……就是几个没出息的小毛贼……借我们十个胆子……也不敢杀人啊……”
“我们真就是……想偷点罐头……没别的……哎哟……”
啪啪啪……
安保队长没等他说完,抡起蒲扇般的大手,左右开弓,照着他那张肿起来的脸上就是几个结结实实的大耳刮子,声音清脆响亮。
然后一脚把他掉在地上的匕首踢到墙角,脸上的冷笑和嘲讽意味更浓了。
“偷罐头?嗯?你们几个,踩点踩得挺熟啊?一进来不奔仓库,直接摸到安保室来了?”
“咋的,罐头都放在我们这屋里了?”
“还他妈想接着装?是不是还想躺地上装死?”
“我看也不用装了,老子今天就直接替天行道,崩了你们这几个杂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