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八蛋!还想杀人!”
“打死你们这些黑了心肝的白眼狼!”
“冬河办厂,给了大家活路,你们就这么报答?!”
……
他们身上藏着的刀子全被搜了出来,扔在一边。
紧接着便是一阵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。
几个人被打得鬼哭狼嚎,抱着脑袋在地上翻滚,连连求饶,那声音凄惨得不像人声。
那老大更是被重点“照顾”,脸上很快就没了人样。
鼻青脸肿,活脱脱一个发面馒头。
嘴角、鼻孔都在往外淌血,眼睛肿得只剩下一条缝。
陈冬河和奎爷踱步过来的时候,正好看到这一幕。
陈冬河没说话,也没阻拦,只是和奎爷走到安保室门外的台阶上。
两人各自掏出烟卷,划着火柴点上,就蹲在那儿,静静地抽着烟。
火星在浓重的夜色里一明一灭,像两只沉默的眼睛。
奎爷抽了两口,被烟呛得咳嗽了一声。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屋里,让那些打得正起劲的队员们动作一顿。
“行了,差不多得了。别真把人打死了,不值当。”
“咱们这儿是正儿八经的工厂,不是黑市,也不是你们以前混的江湖。”
“把人弄死了,还得挖坑埋,平白惹一身骚。”
“更怕有些躲在暗处的小人,拿这事儿做文章,给冬河的厂子泼脏水,添麻烦。”
听到这话,二十多个汉子这才悻悻地停下手,喘着粗气退开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