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,想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。
摆明了是憋着坏,要把陈援朝和三娃子往绝路上逼。
“会是方舟吗?”
这念头刚在陈冬河脑海闪过,便被他迅速否定。
方舟那种老谋深算的人,做事向来权衡利弊。
既然答应了条件,就不会把事情做绝。
这不符合他的利益。
方舟每一步都算计得滴水不漏,怎会在这节骨眼上给自己找麻烦。
他在省城经营多年,最懂得什么时候该收手,什么时候该示好,断不会干这种两头不讨好的蠢事。
“那到底是谁呢?”
陈冬河心中疑云密布。
他突然想到一个人——赵德海。
那天晚上在县大院,他把赵德海的脸面踩了个稀碎,还当众亮出勋章,让那姓赵的在所有人面前下不来台。
赵德海那种人,表面上笑呵呵,心里头记仇能记到骨子里。
他在县里当了八年副县,从来只有他给人难堪,哪受过这种窝囊气?!
这会儿八成是憋着劲儿要找补回来。
可他也不想想,方舟都收手了,他还在这儿折腾,这不是找死吗?
赵德海这人,格局就那么大,眼睛里只看得见眼前这一亩三分地,根本看不清大势。
陈冬河没着急冲进去。
中毒患者家属情绪如此激动,谁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过激举动。
好在周队长他们此刻在走廊拦着,那些家属虽激动,倒还没完全失去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