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在人情世故这方面,村里没有人不服。
说好这件事情之后,陈冬河便骑着车去了罐头厂,他还没去看那两条生产线。
而在村里却热闹了起来。
该去罐头厂干活的人先一步走了,只有张铁柱留了下来,并且把大家召集到了村外的打谷场。
打谷场在村子东头,是一片平整的空地,平时用来晒粮食,农闲的时候也用来开会。
这会儿虽然是上午,但天还是冷,打谷场上一个人也没有。
张铁柱让人挨家挨户去喊,没过多久,人就陆陆续续地来了。
众人聚集在这里的时候,脸上都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。
他们这里的冬天格外漫长。
即使是已经过了年,到了正月十九,可依旧是天寒地冻。
即使是到了上午九点,也还是零下十几度的气温。
每天只有中午左右,外面的气温才会高点。
人们裹着棉袄,揣着手,缩着脖子,嘴里哈出的白气一团一团的。
有人跺着脚,有人搓着手,都在等着张铁柱说话。
“铁柱,你把我们都给叫过来,是有啥事儿啊?”
一位大婶手揣在袖子里,冻得直缩脖子,脸上也是带着疑惑地问道。
这位大婶姓王,是村里有名的能人,嘴皮子利索,干活也麻利。
她男人前两年没了,一个人拉扯着三个孩子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她早就想去罐头厂干活了,可上次没选上,这回听说又要招人,心里头那个盼啊!
众人议论的声音都停了下来,目光也全聚集在了张铁柱的身上。
他们很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