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柱笑着道:“当然是好事情了。距离春耕还得一个多月的时间,而如今土地分包到户,该咋种地都是你们自己说了算。”
“你们不想种,把地给荒了,饿的也是自己。”
“今天不说种地的事,就是想问问大家,有没有谁想去罐头厂继续做工?”
他这话一说,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愣住了。
所有人的脸上都是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之前张铁柱代表陈冬河在村里招工,那可是带走了足足上百人。
而且都是村里的老少爷们,以及干活麻利勤快的婶子和大姑娘。
如今又要招工。
短暂的寂静之后,现场彻底沸腾起来。
“铁柱,你说啥?又要招工?”
“真的假的?这回要多少人?”
“我们能去吗?”
人们七嘴八舌地问着,声音越来越大,打谷场上一片嘈杂。
那些上次没选上的人,眼睛都亮了,像饿狼看到了肉。
那些家里已经有人在罐头厂的,也想着能不能再让家里多去一个。
他们的目光当中全部都是带着无比激动的期盼和炙热。
刚才说话的大婶更是大声地喊了起来:
“铁柱,我愿意去。平时我干活也挺麻利的,到了罐头厂做工,肯定不会给咱村丢人,也不会偷奸耍滑。”
她说着,往前挤了挤,生怕张铁柱看不见她。
她男人没了,一个人养三个孩子,太难了。
要是能去罐头厂干活,一个月挣三十多块,那日子就好过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