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锅里熬着小米粥,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香气飘得满屋都是,混着柴火的味道,有种说不出的踏实感。
旁边锅里热着昨晚的贴饼子和炖肉,金黄色的饼子,油汪汪的肉块,看着就让人有食欲。
连那几个小的都早早爬起来,眼巴巴地瞅着锅台。
昨晚上陈冬河烙的贴饼子放在两个大号铝饭盒内,是准备带进山当干粮的。
贴饼子凉了也不硬,就着咸菜和熏肉,在山里就是最好的吃食。
他还特意多装了几块,想着方伟那小子饭量大,别饿着了。
吃过早饭后,陈冬河带好水和熏肉,叫上还有些醉意朦胧的方伟一起进了山。
方伟用雪擦了一把脸,冰凉的雪水刺激得他打了个激灵,感觉清醒了很多。
他背着三八大盖,快步跟上陈冬河,脚步踩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雪没过脚踝,有些地方的雪壳子硬邦邦的,踩上去咔嚓一声就陷进去。
两人沿着村后的小路往山里走,越往山里走雪越深,林子也越密。
路边的树枝上挂满了雪,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,掉进脖子里冰凉冰凉的。
走了一会儿,方伟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喝酒时聊的话题。
陈大山说的那些话,什么生撕虎豹,什么单手擒熊,一直在他脑子里转悠,让他心里痒痒的,忍不住想问个清楚。
他心里犹豫不决,但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些事情说出来。
不过得委婉点,不能太直接,免得伤了和气。
想到这里,他轻轻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这才缓缓地开了口:
“冬河,大山叔说我比你还要大两岁,按道理说,你还得叫我一声哥。”
“但我也不在乎这些客套,我就是比较好奇,你真的可以举起磨盘?”
他侧头看着陈冬河,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,几分怀疑。
“昨天大山叔说你可以生撕虎豹,到底是真的假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