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是深夜。
灯花噼啪炸了一声。
惊醒了低头思索的林燊。
期间海日汗特穆尔他们来过四次,
林燊让最后只留下琪琪格,让哈斯塔娜回去休息。
此时琪琪格坐在炉子旁,手肘拄在膝盖上,托着下巴,已经开始摇晃起来。
林燊走到她身边,轻轻拍醒她,
“琪琪格,回去休息。”
“不用,嫂子。”
“听话,你哥虽然没醒,人没事,你回去告诉姥姥和舅舅他们一声,不用担心。”
“好吧,嫂子,我明天一早就过来,有事你去喊我。”
“嗯,回去吧。”
琪琪格走后,林燊来到陈军身旁,指尖搭在陈军的腕脉上,眉头又舒展了很多。
脉相已经比傍晚稳了许多,那股藏在血脉里的沉滞感也在慢慢散去。
她从小跟着师傅采药识毒,可现陈军身上的毒,到现在也没有对上号。
野生动物身上带毒也不算少见,虎爪子上带毒,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。
脑子里闪过种种可能,也出现多种毒源。
狼毒花、斑蝥、土蛇的涎液,没有一种是这样的。
不烈、不猛,像专门磨过性子,
慢慢渗进血肉里,让人先发软、再脱力,最后连力气都没有。
野生的老虎,绝不可能自带这种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