炕上的陈军忽然闷哼了一声。
林燊猛地回神,就见陈军睫毛颤了颤,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。
他没睁眼先摸腰,指尖扫过空落落的腰带,眼神瞬间锐了半分,
等看清是在自己屋里、面前站的是林燊,那股绷紧的劲儿才松了些,脸上露出笑脸。
随即就被后背的痛感拽得眉头一拧。
“别动。”
林燊按住他肩膀,声音压得很低,
“刚缝完的伤口,挣开了还得再遭一遍罪。”
“我咋回来的?”陈军的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。
“哼!巴特尔把你背回来的。”
陈军缩了缩脖子嗯了一声,喉结动了动,缓了几秒才又开口:“狗怎么样?”
“大黄和铁头没事,两只小的断了肋骨和腿,我上过药了,死不了。”
听完这句,陈军才真正放下心,眼皮垂着喘了两口气。
“我咋回事?咋全身没力气?!”
“我还想问你呢!”
林燊看着陈军醒来,心里担忧一扫而空,可怨气却再也压不住,对陈军一点好脸都没有。
“虎的爪子有毒?!”
陈军微微抬头,眉头也是皱起,
“之前我左肩就发麻,原来不是累的。”
“是毒。”林燊没瞒,
“你后背的抓伤周边泛着青黑,脉象也不算乱,毒性也不大,就好像是麻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