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人学的?”
林燊吃惊。
“七八只狼,全给穿在树杈上。”
“这不是储存食物,而是分割。”
“还记得招财么?”
林燊点头,陈军说的是山里老家那只猞猁。
“我打回来的猎物,习惯性的挂起来,剥皮分割。没几回招财就学会了。”
“它后来叼回来的猎物直接就挂在了钩子上。”
“真的?我还真没注意。”
林燊很意外,
“那你说,残虎干这种事,是跟人学的?”
“差不多。”
“这残虎肯定是人养的?”
“对,最起码从小养过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跟刘兵他们说是学什么屠夫鸟?”
“不都一样么,再说你看他们都这样,那战士呢?”
“我只是给刘兵准备好一个说辞。”
林燊点头,
确实像陈军说的那样,不管是跟鸟学的还是跟人学的,总之能让人不怕就是目的。
“不过这残虎确实很麻烦,比之前那头更麻烦!”
陈军把搪瓷缸放下,两只手拢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