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因为它有多大、多能打,是因为它通人性。”
“要说之前那头只是疯的话,这头不是。”
“通人性说明它聪明,”
“它看人不光是看猎物,它会琢磨。”
“琢磨猎物,也琢磨人!”
“琢磨人?”
林燊心里一紧,低声重复了一遍。
陈军点头,抽出香烟点燃,
“呼——!”
深吸一口后吐出烟雾,
“而且它杀东西,不单单是为了吃,是为了——玩!”
“媳妇,要是这玩意不走,看来咱们得一起进山了。”
林燊明白陈军得意思,重重点头。
陈军起身打开房门,听着刘兵那边传来的动静,正说着残虎的事。
这山里头,不止残虎一只虎。
后半夜雪停了,寒月钻出云层,把雪地映得发蓝。
山谷西北侧背风一处雪沟。
母虎侧躺着,虎崽挤在它腹下叼着一根骨头啃食,爪子一蹬一蹬的。
公虎趴在不远处,耳朵竖得笔直,鼻腔时不时抽动两下,警惕着林子里的动静,
守护妻儿是刻在兽性里的本能。
忽然,左侧雪坡上传来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像积雪压断了细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