拔什么,刘兵看不见,但他知道那绝对不是掸雪。
“妈的。”
刘兵把信号枪往腰间一塞,抄起五六半对天鸣枪。
“砰!”
“站住,再动我就开枪。”
两名通讯员同时将枪口瞄准那三名急行的人,刻意躲开那名鄂伦春族人。
三人身体一顿,手都同时摸上了腰身,
“跑!”
“进林子!”
疤脸男人大喝出声,
话音未落他第一个向着林子里跑去,
奔跑间不断变换身形,
用后边的人挡着自己的后背。
就在这时,营地东边的林子里又响了一枪。
还是五六班,还是那个方向,但这一枪离得更远。
刘兵奔跑间注意到那边的动静,眉头紧紧皱起。
变远的枪声代表,人在跑。
现在根本顾不过来,
好在四周其他战士已经开始慢慢合围营地。
眼看前面那三个南方口音的人已经钻入林子,
营地里零零散散的人挡在追击路线上,刘兵一边跑一边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