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已经嗅到了什么越来越近的东西。
铁头跟在后头,速度比之前慢了,
但耳朵始终竖着,没有放下来过。
母虎拉着爬犁走在队伍中间,
公虎依然进了林子,此刻不知道在哪里跟着。
林燊扶着爬犁一侧的横木上,目光不时扫过两侧的林线。
佟班长和陈勇跟在最后,全凭陈军带路。
太阳从头顶偏西,在树梢间缓缓滑落,
光从刺目的白变成了浑厚的金,把雪地上的影子拉得越来越长。
下午三点刚过,陈军忽然抬了一下手。
母虎立刻停下来,蹲坐在雪地里,尾巴平平扫过雪面。
大黄和铁头也刹住了步子,
两条狗没有叫,只是喘着气,
舌头耷拉在嘴边,但耳朵尖绷着,盯着前方。
陈军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原地,肩膀微微前倾,像在辨认什么。
林燊走过来,走到他身侧,顺着他的视线往前看去,眉头微微一蹙。
前方那道山脊变了。
此前他们追了一路的地形,
虽山势起伏,但坡度平缓、林线清晰,
雪面覆盖的山体浑圆而柔和,怎么看都是“活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