够了。
那张面具上的裂纹,那些在裂纹里游走的绿光,那对不靠光也能亮的眼睛。
这些东西没有一样属于活人。
那是披着萨满壳子的邪物。
“别动。”林燊从唇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陈军真就没动。
冰溪那头的面具人忽然偏了一下头。
那动作很慢,像在听什么。
残破的羽冠歪向一侧,几根断羽在月光里晃了晃。
他的左手从袍袖下慢慢抬起来,骨节分明,
没有指向陈军和林燊,只是抬到半空,停住。
陈军后颈的汗毛全竖起来了。
“它什么意思?”
他几乎是含在嗓子里问。
林燊没有回答。
她额角有汗,亮晶晶的,
往下滑了一滴,落在雪里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面具人这时抬起了头。
那两点墨绿在溪对岸的雪光里像两粒被冻住的鬼火,静得叫人心里发空。
然后开了口,
面具下传出一个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