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响。
陈军只觉得像是有人拿着鼓槌直接砸在自己的胸口上。
他整个人被震得往后一仰,嘴里涌上一股腥甜。
林燊的鼻血已经流了下来,但她死死咬着牙,攥着陈军的手没松。
这声巨响不是来自那颗被压缩到极致的绿茧,
而是来自干尸脚下的肉山。
接着是第二声巨响,
干尸裸露的臂骨,持着那颗绿茧狠狠刺入脚下肉上表皮。
想象中的皮肉破裂场面并没有出现,
那原本丑陋的肉山表皮突然裂开,
哪怕是被正午的阳光照射,
陈军也只觉得浑身发寒,
那道巨大的裂缝打开后,露出与之前人茧一样的内壁阻滞,
但颜色要更深,深得几乎见不到血色,
反倒是昏黄发黑,不断蠕动的黑色血管隐在内壁表皮下,汩汩的跳动,
内壁组织更是留着大量难以形容的土褐色液体,
同样也有蠕动的肉芽,是黑褐色的,
它们的蠕动伸展,远比之前肉茧更加兴奋,
更加恐怖。
而干尸就那么持着绿色光茧一头扎了进去。
一进入裂缝瞬间,那些肉芽就停了一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