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天笑高兴的说:“有种!骑马跨刀干啥?”
他原以为孩子会说“打坏人”,或者“保护娘”。可震山想也没想,脱口而出:“打胡子!”
冯秋月憋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不笑了。
杨天笑马上说:“不对,打什么胡子,你得当大当家的。”
冯秋月:“你看你和孩子说些啥呀。”
冯秋月望看着他们,心里又暖又疼。孩子无心的话语像一把刀,在她的心口上扎了一下,哪一个做母亲的愿意让自己的儿子过那种刀头舔血的日子。
又玩了好一阵,直到杨天笑的额头上都见了汗,他才坐在地上,搂着气喘吁吁的震山。
“好玩不?”
“好玩!”震山依恋地蹭着他的脖子。
杨天笑看着震山突然问了一句:“想不想骑真的大马?”
“想!”震山一下子兴奋了,他在杨天笑的怀里跳起来。
“好,你等着,小舅给你牵马去。”
说着,杨天笑放下震山,起身走出院子,他去严家大院牵马了。
不一会,杨天笑牵着一匹枣红马回来了。
松花江的江滩开阔而寂静。
杨天笑搂着震山骑马穿过那片柳树林,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沙滩。
“小舅!我要自己骑马!”
“好。”杨天笑应声跳下马背。
杨天笑在前面牵着马,在沙滩上慢慢的跑起来。
太阳偏西的时候,冯秋月来了,她站在远处喊着:“饭都好了,你们爷俩还不回来呀?”
震山意犹未尽,嘴里还喊着“驾驾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