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秋月走过来。
“看你们爷俩呀!震山下来,跟你小舅回家吃饭。”冯秋月勒住马缰绳。
震山高喊着:“不,我不回家,我就不回家,我要跟小舅上山……”
冯秋月:“闭嘴,别胡说!”
震山冲着冯秋月自豪的说道:“我要当大当家的!”
“这死孩子!”冯秋月笑了,很快笑容僵住了,眼睛里突然汪出了眼泪,“这日后也是个操心的货……”
杨天笑整理着马鞍子,他幸福的看着冯秋月:“我今天才尝到点滋味……”
冯秋月不解的问:“啥滋味?”
杨天笑感慨道:“当爹的滋味儿。”
“又瞎说!是他舅,我都说多少遍了,到啥时候都是他舅……”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马蹄声,一骑人马风驰电掣地跑过来,到了江滩上兜了个圈子在杨天笑的身边停下了。马上的人是大当家的马拉子双喜。
杨天笑:“双喜?你咋来了?”
双喜并不下马,勒着缰绳急切切地说:“少当家的,特来传大当家的话。”
杨天笑知道,没有特别紧急的情况,是不会让双喜过来的:“出啥大事了?”
“让你立马回严家大院。”
杨天笑不解的问道:“为啥?”
双喜紧张的说:“又有一股官兵奔老营方向去了,大当家的说,怕是冲着咱们来的……”
“妈的,抄咱们老窝去了。”
“大当家的说来者不善,”听得出双喜的口气是在传达不可抗拒的山令,“镇子里的弟兄们都站好条子了,大当家的说绕路回山,不走集场镇。怕那边有埋伏。”
杨天笑给马勒着肚带:“是啥来路摸清没有?”
“来路不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