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这话,黄灵芝的笑容收了回去,有点酸了吧唧的说:“那就在山上多待着日子呗,急啥呀。”
“在山上,我不习惯,再说,时间长了不回去,家里那死鬼还不得上我娘家去闹啊。”
“响子跟我说了,拜了师,你们该走就走,不碍事。”
这时,秀秀和震山从屋里跑出来。
“毛丫儿。”黄灵芝喊了一声,“过来,后天,我就收你为徒了,高兴不?”
秀秀抬起头,有些紧张地看着冯秋月。
冯秋月拉过秀秀说:“你看,她还没整明白是咋回事呢。”
震山先反应过来,一下子蹦起来:“姐!你要当胡子了!”
“不是当胡子。”冯秋月纠正他,“是拜师。学本事。”
震山眼睛发亮,“我也要学!”
“你消停点。”冯秋月把他按住,“哪都有你。”
黄灵芝却弯下腰,看着震山:“你也想拜师?”
“想!”
“那你也来。到时候看你表现。”黄灵芝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,直起腰来,朝冯秋月咧嘴一笑,“四姐,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收徒那天,果然是个大晴天。
聚义厅里摆了一张八仙桌,桌上铺了红布。
草上飞坐在主位上,端着茶碗,满面红光。黄灵芝坐在八仙桌后面的条凳上,穿了件大红的褂子,特别喜庆,腰间两把枪还故意露在外面。
震山挤在最前面伸着脖子看。
“开香!”反托先生喊了一声。
一个弟兄把香炉端到八仙桌正中央。
“请弟子齐毛丫儿跪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