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鹅没再说什么,她站起身走了。走到楼梯口,又停下来,回过头轻声说:“你没听过我唱曲儿吧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哪天没人的时候,我唱给你听。不是窑调。是我自己想唱的。”
说完她上了楼,脚步声踩在他的头顶。
齐二混子把剩下的一块槽子糕放在身边的木头箱上。
这一夜他睡得很浅,楼上不时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和偶尔几声姑娘们的喊叫声。让他心里痒痒的,他很想去搂小白鹅。
第二天起来,大厅里空无一人,那些姑娘们都起的晚,不到中午不会起来的。
牛金花已经坐在柜台后面了。
看见齐二混子从楼梯底下钻出来,就说:“你去给后厨抱捆柴。”
齐二混子应了一声,去了后院。已经快中午了,阳光打在身上暖暖的。
回到大厅的时候,见白老板下楼走了,大菊花扶着腰,龇牙咧嘴地往楼下走,嘴里念叨着这老瘪犊子越来越会折磨人,腰眼子酸得直不起来。
牛金花正在柜台后头拨算盘,头也不抬地说:“让老二给你按两下。”
齐二混子一听,嘴都要裂开了花。
大菊花往一把长条凳上一趴,撩起衣服说:“来吧,看你是不是有真功夫。”
齐二混子搓热了手,给她按起来,手一搭在她的皮肤上,齐二混子的脑袋就嗡的一下,这可比净汤泉有意思多了,虽然都是用力搓,感觉却大不一样。
他的手指顺着脊椎两边的筋一寸一寸往下走,按到某个地方的时候,大菊花忍不住哼出了声,整个人都软了下去。
牛金花抬起头看了一眼骂了句:“别整那死声。一晚上还没哼哼够啊。”
楼上的姑娘们听见动静,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。
金芙蓉趴在栏杆上笑。
大菊花趴在椅子上:“舒坦还不兴叫啊?你也来试试。”
牛金花仰头咧嘴一笑:“骚丫头片子。老二,你那手别往裤裆里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