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厢房的灯还亮着。
他推门走进去。杨凤枝坐在炕上,丫鬟玉玲陪着她唠嗑呢。
见他进来,玉玲就站起来回自己的房了。
杨凤枝瞪着他:“干啥去了?”
“去了趟县里,送那几个警察,后来赵署长又找我去办了点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公务。”
杨凤枝一口吹灭了,她指着窗户纸说:“你看看,天都亮了,啥公务一宿不回家!”
高守仁一头扎在炕上,把杨凤枝扯过来。
杨凤枝却一脚蹬开他:“我可不是咱娘,你爹咋作她都受着,说,到底干啥去了?一宿不回家,天快亮了才回来,脸上跟丢了魂似的。”
高守仁不想和她说去胡子窝的事,怕她再和娘说,没必要让家里的两个女人为他操心。他就又把杨凤枝杨往自己怀里扯着,脑袋往她的怀里拱着。
杨凤枝却绷着脸,不让他亲。
高守仁却来了兴致,他极速的脱着衣服,一边脱一边说:“你别问了。”
他脱了衣服,又去扯杨凤枝的衣服,杨凤枝死死的按住自己的衣扣不让他碰。
高守仁有点急不可耐了,他说:“我去胡子窝了,去见杨天笑。”
杨凤枝愣了一下:“盖地虎的那个?”
“嗯。”
“你去见他干啥?”
“老金场不是让他枪了吗,赵署长让我去送封信,让他把金子还了。”
杨凤枝问:“真的?”
“真的,他把我捆了,差点没死在胡子窝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