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凤枝的手松开了,高守仁就一边给他脱衣服一边亲着:“哎呀,差点就亲不着你了。”
高守仁疯狂的在他身上往下拱着。
杨凤枝却没有兴致,她攥住高守仁的手,忽然把他拉起来,说:“你以后别干这个了。”
高守仁一愣:“别干啥?”
“警察。”
“我是所长。”
“所长咋了?所长就得拿命去换?”杨凤枝说,“我不图你当官。我嫁给你,是图你这个人。你要是哪天让人崩了,我咋办?”
高守仁看着她,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说的那句“你是你,你爹是你爹”,他想起她把家里的钥匙攥在手里的时候,脸上那种认真的样子。
“你把枪交回去,咱们不干这把脑袋别裤腰带上的差事了。咱们去县里,把我爹的粮米行要过来,你去当掌柜的。我管账。日子一样过。”
高守仁不说话了,他含着杨凤枝。
杨凤枝推开他的嘴:“跟你说正事呢,你听见没有?”
高守仁说:“听见了。”
“那你答应我了?”
高守仁沉默良久才说:“不行啊。”
“为啥?”
高守仁耐心的解释着:“我是所长。赵署长让我去胡子窝送信,回来就甩手不干了,你让赵署长咋想,日后还在县里咋混?得罪人啊。”
杨凤枝说:“爱咋想就咋想,去做买卖和他又不来往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咋不行?”
“女人啊,念多大的书都是头发长见识短,先让我好好稀罕稀罕你,稀罕完了,我再慢慢和你讲道理。”
高守仁又把杨凤枝搂过来用力亲着:“以后再说吧,现在肯定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