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凤枝说:“哎呀守礼都等了这么久了,能不急吗。”
“行行,明天就明天。”高守仁说,“那你回去准备吧,明天一早早就走。”
高守礼兴高采烈的站起身推门走了:“哥,那你早点睡,明天吃了饭咱就走。”
门一关上,高守仁就回手把门插上了,杨凤枝推了他一下:“你回来了,也不着急去看看娘。”
“一会的,你不是说娘没事了吗你着啥急,我想死了,过来,让我好好稀罕稀罕。”
说着,高守仁又把杨凤枝搂了过来,他急猴得把杨凤枝按在炕上亲着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高守仁终于消停了,他躺在炕上借着月光瞅着杨凤枝:“在县里的时候,我这个惦记啊,生怕你在家受气。”
杨凤枝呲牙一笑:“快起来吧,过去看看娘,再晚她就睡了。”
高守仁从炕上坐起身,摸黑找衣裳,杨凤枝也坐起来,把灯点上了。
“你躺着吧,”高守仁说,“还起来干啥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杨凤枝说着,已经穿鞋下地了。
老太太靠在炕头,还没睡,见他们进来,脸上露出点笑。
“这么晚了还过来?”
“回来了,总得看看您。”高守仁坐到炕边,“咋样了?”
“好多了,能下地走两步了。”老太太攥住他的手,拍了拍,“多亏了凤枝。”
高守仁看了杨凤枝一眼,没说话。
老太太又问:“刚结婚两天半就出去打架,唉,这是啥年月呢。”
“你听谁说的我去打架了。”
“小德子呗,他说你们去抓杨天笑了,咋?又跑了?”
“嗯,没抓着。”
“这盖地虎还算仁义,上次打严家,也没祸害咱们,行了,差不多就拉倒吧,别熊人家了,这么长时间,人家也没帮咱们家的肉票。那林兴顺干的事,不能落在杨天笑的头上,怪就怪你爹那个老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