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拿啥?隔三差五的就回来倒腾东西。”冯秋月不高兴的说。
齐二混子底气不足的说:“这不么,我拿个褥子。”
冯秋月奇怪的看着他:“你的褥子不是拿走了吗。”
齐二混子也不吭声,扭头就进了屋,翻腾了一阵,夹着褥子走出来了。
“就那么一条没用过的褥子,你又往外折腾。”冯秋月生气了,“往后再用啥,自己买去,别回来拿家里的。”
齐二混子站在灶房门口,闻了闻:“豆包剩了没?”
“干啥?”
“给我拿两个。”
冯秋月瞪着眼睛,没搭理他。
齐二混子掀开锅看了一眼,锅里的豆包已经好了。
“给我装几个。”
“自己装,”冯秋月没好气的说,“你在窑子里干啥我不管,别老是回来给我添堵。”
齐二混子脸腾的一下红:“你听见啥了?”
冯秋月看着他说:“啥也没听说。”
“你别听人家胡咧咧,龙王镇的人,就是爱嚼舌头根子。”
齐二混子一只胳膊夹着褥子,另外一手往葫芦瓢里装着豆包。
冯秋月用眼睛瞪着他。齐二混子装没看见。他一边装一边问:“毛丫儿和震山呢?”
冯秋月不冷不热的说着:“上严家大院,跟秀秀玩去了。”
“马兰呢,我在街上咋没看见她。”
正说着,马兰提着卖豆包的木头箱子回来了。
“找我干啥?”一进门,见齐二混子往葫芦瓢里装豆包,马兰就说:“嘿,四姐夫,我们辛辛苦苦一大早的起来蒸豆包,你可倒好,往窑子里拿,给小白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