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句没说完。
但屋里的人懂都懂,哪怕是王岳三名手下不太了解也没有说话
杨二拍了下大腿,肥肉乱颤。
“好!好啊!王兄弟办事就是敞亮。”
他端起酒壶,又给王岳满上,酒水洒出来些,也顾不上擦。
“深山里头,摔下沟也好,被蛇咬了也罢,谁说得清?到时候那小丫头孤苦伶仃,还不是任人揉捏。那块木头的事,也不用愁了。”
说到姜月欣时,杨二舌头舔过牙缝,眼里那点脏东西藏都藏不住。
络腮胡汉子筷子停了停。
瘦脸年轻人眼皮压下去。
沉默壮汉手背上青筋鼓了鼓,又慢慢松开。
王岳夹菜的手没停。
他在县衙见过太多烂事。
有些烂,是地沟里的臭水。
有些烂,是穿着绸衣坐在人前,还要别人夸他香。
杨二就是后者,偏偏这头肥虫姓杨是杨大亲弟弟。
杨二搓着手说道:“这事就交给王兄弟了。不愧是我哥看重的人!事成之后,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
王岳点头。“按班头吩咐办。”
酒过三巡,杨二又吹了几句县里人脉,吹到最后,差点把杨大吹成了县令亲儿子。
王岳听着,偶尔应一声。
等天色偏西,杨二安排四人住到村东那栋空屋。
原主人举家搬走多年,屋子旧,好歹还算干净,被褥提前铺好,水缸也添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