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巡眉头往下压,茶水入口后的好心情全散了。
“你还杵在这儿做什么?快去!”
“事关我孙子的前程,你还在这里发呆干什么。”
刘福喉咙滚了滚,腰弯得更低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老爷,那下人说……大老爷穿着巡天司的官服,腰间佩刀。”
听到这话伊巡手里的茶盏顿住。
刘福硬着头皮补完后半句。
“从衣服规制看,还是巡卫长。”
宅子内忽然安静,伊展志脸上的傲气卡住,半晌没接上。
伊巡盯着刘福,眼皮跳了两下不敢相信的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刘福不敢抬头继续低声的说道:“下人说,大老爷穿巡天司官服,腰上还挂着令牌和佩刀。”
“胡说!”
伊巡一掌拍在石桌上,茶盏跳起,茶水泼在袖口。
“伊阳怎么会是巡天司的人?”
“他十六岁就测过,无缘武道!”
“一个在三木村砍柴砍了几十年的老东西,巡天司能要他?还巡卫长?”
伊展志也压不住了。
“看错了吧。云纹镇里穿黑衣佩刀的人多,巡天司又不只他一个。”
伊巡抓住这句话,语气更硬。
“对,必定看错了。”
“伊府里有几个人见过他?一个乡下老头,背影差不多就敢乱认?”
刘福赶紧点头:“老爷说得是,必定是下人眼花。一会儿小的就去训他,嘴上没门,险些惊扰老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