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,刘福后背却发凉。
那个下人不是旁人,正是前几日赶车去三木村的马车夫。
近距离见过伊阳。
还能认错?再说,谁吃饱撑的,敢冒充巡天司巡卫长?
那不是找死,是上赶着给全家加急办席。
可这些话,刘福只敢烂在肚子里。
伊巡此人,听不得逆耳话。
尤其是关于伊阳的。
一个被他踩了大半辈子的哥哥,若真披上巡天司官服,成了巡卫长,那不是升官。
那是拿巴掌抽他的老脸,还抽得啪啪响。
伊巡沉着脸,挥手。
“去查清楚。”
“别嚷嚷,别让展志的事受影响。”
刘福退下后,伊展志坐不住了。
“爷爷,若真是大爷爷……”
“没有若。”
伊巡打断他十分肯定的说道:“你大爷爷是什么斤两,我比谁都清楚。”
“巡天司也不是收破烂的地方。”
同一日傍晚。
伊阳穿着黑底赤边的巡天司官服,腰间挂刀,沿着小路回到三木村。
他没走村口大路,绕了半圈,从自家后院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