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灌了口凉茶,喉结滚动,茶水咽下去的声音在安静的二楼里格外分明。
伊阳好奇的巡问道:“伤亡呢?”
赵刚的脸垮下来:“巡卫长战死九个。”
他掰着指头数。
“候补巡行总管——死了两个。”
候补巡行总管,气血三重的好手,放在云纹镇巡天司里算得上中坚力量。一夜之间折了两个。
“普通巡卫就更不用提了,三十几号人轻重伤不等。”赵刚拍了下桌面,震得茶壶盖子跳起来又落下:“这帮邪教畜生,杀人不眨眼,手段比上次还狠。有几个兄弟的死法我都不忍心说。”
伊阳端起茶碗,没喝,拇指沿着碗沿转了一圈。
“王宫沁昨晚是冲着谁来的?”
赵刚愣了一下,随即压着声音道:“你问到点子上了,那个疯子进了巡天司之后没有乱杀,目标明确得很。”
“是两名巡卫长,叫做张立和朱远山。”
伊阳端碗的手顿了顿。
张立,朱远山,跟他一起去过石桥荒村的那两个巡卫长,排名垫底的老实人。
赵刚的嗓音又低了半截:“两人全都丧命了。”
“王宫沁在动手之前说了句话,旁边有人听见了。”
赵刚盯着伊阳的眼睛。
“他说——'东西在哪?'”
二楼安静了。
伊阳把茶碗放回桌上,碗底磕在木面上,发出一声极轻的响。
东西。
那把黑纹长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