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两位副总监也是陈无涯与宋铁城分立两侧,他们没有做,只是各自垂手而立等待着客人的到来。
随着门外传来亲卫的通禀声,紧接着脚步响起。
两道金色法袍的身影跨过门槛来到房间内。
走在前面的净远四十来岁,面相敦厚宽和,胸口一串油亮的佛珠随脚步轻轻摆动。
见到三人他双手合十,冲案后的齐书剑微欠身说道:“阿弥陀佛,贫僧金阳寺净远,见过三位总监。”
声音不卑不亢,恰到好处,这就是金阳寺给他的底气。
跟在他身后的净明是另一种气质。
那身形比净远高出半个头还多,宽袖僧袍裹着厚实的躯干,整个人往那儿一站,就跟庙里的怒目金刚被搬到了屋子里。
面容冷肃,铜色皮肤上看不见多余的表情,只有半阖的眼皮下那道目光,进门的瞬间扫过齐书剑,又掠过陈无涯、宋铁城。
一圈扫完,嘴唇没动,眼皮也没抬。
这种态度让屋里的空气沉了沉。
五名内气境的武者同处一室,气机在墙壁之间来回折射碰撞,虽然谁都没刻意释放威压,可那种压迫感还是实打实地糊在人脸上,呼吸都变得滞涩。
站在门外跟随两位和尚进来的亲卫退了两步才站稳,但他后背已经沁出薄汗。
终于齐书剑把茶盏盖放回去,盖与盏口碰出极轻的一声脆响,在安静的公房里格外清晰,打破平静说道:
“坐。”
净远道了声谢,在客位上落座,动作从容。
至于金刚一般的净明没坐,依旧站在师兄身后,双手拢在宽袖中,像尊不会说话的铁佛。
见两人落座齐书剑没有寒暄,目光平视净远。
见这里的主人望向自己净远也没绕弯子直接说道:
“齐施主,贫僧此来,只为一事。”他双手合十搁在膝上,语速不快却字字分明的说道:“昨夜贫僧得到消息——金阳寺追查已久的叛徒王宫沁,死在了云林县城中。”
话一出口,净远的目光对上齐书剑的眼睛质询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