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僧想请教齐总监三件事。”
他竖起手指,逐一说来。
“第一,王宫沁是被何人所杀?”
“第二,其尸身现存何处?”
“第三,可否让贫僧与师兄亲自查验其遗体?”
语气平和,措辞恭敬。
但态度里那股不容商量的意思,跟他温吞的笑脸形成了极大反差。
陈无涯挑了下眉梢,这和尚倒是敢张口,上来就三连问,把巡天司当自家后院了?
听到净远要求的齐书剑的反应很淡。
他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喉结微动,放下杯子时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弧度说道:
“金阳寺两位大师千里迢迢追到云林县,费这么大周章找一个本寺叛徒——”
齐书剑的目光落在净远脸上,不经意间探寻道:
“他身上是还有什么东西,让金阳寺的两位如此放不下?”
这句话扔出来,净远的笑脸僵了一瞬。
极短的一瞬。
短到普通人根本捕捉不到,但在这间屋子里的人,哪个不是人精中的人精?
陈无涯注意到了。
宋铁城也注意到了。
净远很快恢复如常,双手合十道:
“齐总监说笑了,王宫沁叛出山门,窃取寺中之物,犯下重罪。“
”贫僧奉寺中长老之命前来追缉,既是为正门规,也是为了给被他所害之人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