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得滴水不漏。
既承认了王宫沁身上有东西,又不明说是什么。
见对方没有直接告知齐书剑的手指在案面上轻轻叩了两下,没有接话。
净远见状,身子往前倾了半分,语气比方才多了几分催促:
“齐总监,王宫沁之事于贵司而言不过是清扫余孽,于我金阳寺却关乎门规与祖训,还望总监如实相告,贫僧感激不尽。”
那个“如实”二字咬得稍重。
终于齐书剑再次放下茶盏。
然后他开口了,但语气忽然降了半度询问道:“净远大师这番话,是在教齐某怎么做事?”
此话一出公房里的温度骤降。
不是什么威压,纯粹是齐书剑这个人开口时带出来的那股上位者的威势。
见无法谈拢净远的笑容收了,但他张了张嘴,正要圆场时身后的净明开口了:
“齐总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