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《乙木养生功》。”伊阳说出了这个名字。
卢权安点头回应,“这门功法的来历,就是三百年前那位神秘的强者,松清道人。”
他走到窗边,推开那扇还算完整的窗户,夜风从外面灌进来,带着一股松木燃烧后的焦味。
“这门《乙木养生功》,它的源头,就是三百年前那位松清道人。”
祖师。
伊阳从对方的话中抓住了这个称谓。
“大人见过松清道人?”
“没有。”卢权安摇头,语气里带了点遗憾,“我也没见过。”
“那为什么叫祖师?”
卢权安沉默了两息,带着一种淡淡的回忆解释道:
“因为我爷爷见过。”
伊阳愣住。
“我爷爷叫卢三斤。”卢权安转过头,月光打在他半白的头发上。
“三百年前,整个隋宁府还没有巡天司,管事的是城主府。我爷爷在城主府做马夫,喂马劈草的苦差事,干了十七、八年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得罪了城主府的管家,被找了个由头赶出去。”
卢权安说得云淡风轻,好像在讲别人家的故事般讲述道:
“那管家给了他派了个九死一生的差事,让他进山里给城主找一味宝药。山路难行,毒虫猛兽遍地都是,说白了,就是把人赶到山里等死。”
伊阳听到这里,脑子里浮现出自己年轻时在三木村被人刁难的画面。
不同的时代,一样的手段,底层人的命永远不值钱。
“我爷爷进了山,在山里转了三天三夜,没找到药,倒是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