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溪门两位通玄境亲自登门要人,那位之前强势的总巡监哪里拦得住,只能把那个已经退居二线的老指挥使交了出去。”
何明的声音更低了。
“据说,那老指挥使,被谢听兰亲手施以凌迟之刑,在永州城外,剐了三天三夜才断气。”
伊阳端着茶盏的手,停了一拍询问道:
“这件事情闹这么大,青州那边,没管?”
“怎么管?”何明摊了摊手无奈道:“青州巡天司那边一开始是想为自己人出头的,但竹溪门背后站着青州的宗派势力。
在青州,宗派和巡天司本就势均力敌,这几十年宗派那边更强势一些。加上这事本来就是巡天司不占理,巡天司也不想为了一个品行不端的死人,跟整个青州的宗派势力闹翻”
“最后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,把当年那个和稀泥的总巡监也一撸到底,才算把事情平息下去。”
“从那以后,谢听兰就恨上了所有镇抚卫。尤其是……指挥使。”
何明看着伊阳,眼神里带了点同情的说道:
“伊大人,你这是受了无妄之灾啊。”
伊阳把茶喝完,搁下茶盏若有所思道: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算是明白了,自己这是遭受了无妄之灾,撞哪位谢长老的枪口上了。
“她不会再来找麻烦吧?”
“明面上,她不敢。”何明分析道,“您是青州征召的人,她要是敢在路上对您动手,就是公然挑衅青州巡天司,坏了商贸司的大局。这个罪名,竹溪门担不起。”
“但暗地里,就不好说了。”何明提醒道,“此去青州城路途还有一段距离,伊大人还是多加小心为上。”
“多谢提醒。”伊阳点了点头。
两人又聊了几句,何明大一个东西交给伊阳之后便起身告辞了。
雅间的门关上之后,伊阳没急着休息。
他从怀中取出刚刚何明给他的那份名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