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漂亮女人

作者:庆玲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彭程说着话的时候,一只手却伸进了海棠的单薄内衣服里,海棠两只大?咪?咪,被他捏皮球般地又捏又拉着,时不时的打几巴掌。被孽待的女人,那哭声都像是秋海棠的眼泪,夜来微雨西风软,无力任欹斜。

仿佛海棠是任打任摔的布娃娃,这个满脸晕红不著铅华的女人。今夜,身上又多添几条凄楚的伤痕,愁欲哭泣。

他已经习惯了在和海棠爱爱中,实施家庭暴力了。似乎只有这样的方式,才不让他觉得娶了海棠这样的侏儒,不很是委屈而郁闷了。

“你这小蹄子,这儿,这两团肉肉,长的倒是怪大的。好咪?咪,真是一把好乳。白瞎了你这一对大咪?咪了。挺起来!给老子我挺起来了,你这个小侏儒!!!”沉溺于爱爱中,瞬时激情四射的彭程,突然发出了这声感叹,用喷气式的方式,抓住女人的胳膊朝后,使得女人猛地挺了挺胸,骨关节咯嘣一声,痛苦的喊一声:“好了彭程啊,胳膊要扯断了。”

彭程就势把海棠拉近了自己,靠近自己的身体,瞪着双眼看着海棠还含着泪水的眼睛说:?“叫你嘴贱,叫你告我黑状,下回再让我知道你背后说我坏话,把嘴巴给你扯烂了。”

说着,海棠的衣服被他扯开了,那对豪华的大山峰哗啦一下蹦了出来,彭程双手使劲的打了上去,“快求饶,你这个小矮人。”

“饶了我,我的好老公,你是我的男人,你不是奴隶主。”海棠疼的眼泪滚滚,躲闪着,惊叫着。

海棠的惊叫,让彭程觉得无比刺激。那一对玉兔在他眼前翻动着,也不停地晃动,晃得彭程感到一阵阵冲动,也晃得他格外开心,不由得激情澎湃喊着,“哈哈,我就是你的奴隶主,你是我的奴隶!”,之后,彭程快活的大笑起来,他就喜欢这样孽待自己的女人。

海棠个子虽矮,却是妖冶,青春,年轻,而且还丰?满,白净,肤色细腻。看着女人的丰?乳?肥?臀,彭程有一种强烈的生理需求,更有一种强烈地占有和享乐的冲动。

巴掌声,撞击声,求饶声,哭泣声,均声声入耳。

打女人打的手疼了的彭程,拿起床上的鸡毛掸子,顺着女人的大肥屁?股,噼里啪啦,没头没脑的打上去了。

被孽待似的浑身是伤的海棠,闭着眼睛不再说话,任由男人彭程去折腾着,而彭程也急切需要用他家庭暴力的方式,干得这个女孩傻叫,尖叫,惊叫,受惊吓的小母鸡似得,痛哭流涕求饶。女人在他身下是那样的撕裂,那样的痛叫,那样?痛苦;而海棠越是尖叫痛苦,彭程就越是觉得自己是驰骋天下的帝王将相——海棠被踩在脚下,天下也被踩在他脚下了。

传说中的虐恋,各种变态的方式,所有高难度的床上动作,一股脑被彭程,全部用在自己老婆海棠身上了。

海棠满脸惊恐的看着自己被老公彭程没完没了的孽打,被死去活来的蹂躏,觉得自己是要死了——却是毫无办法,只有忍受,忍字当头;而彭程是满脸满眼的邪气,还是没完没了的肆虐在女人身上,不时问:“你叫啊,哭啊,喊啊,求饶啊,疼吗,疼了就喊啊?”

彭程变本加厉了,他开始撕着海棠的头发,用力撞击女人身体;完全是那种不要命的架式,海棠也便明白,彭程要的就是这种爱情的刺激和放纵。这样的场景,无数次在这间屋子里上演过的。而这晚上,这一顿暴揍是跑不掉了,于是闭着眼睛,任由彭程折腾着。

“嗷嗷嗷,啊嗷嗷嗷,饶了我,求求你了,要弄死我了,饶了我……彭程,我最爱的男人啊,你是我亲老公啊,你不是野男人啊,不要这么折磨我……”海棠撕心裂肺的声音,撕破了也得宁静。

怕被人听到的彭程,于是拿起鸡毛掸子,顺手塞在了海棠的嘴里,海棠难过而恶心地想叫,却除了唔唔声外,她喊不了,也动不了。

“快点结束吧。让这罪恶停止吧!!!观世音菩萨。”海棠在心底,撕心裂肺的叫着,她的眼睛一直闭着,她不敢看,也不想去看老公彭程的脸色——那是一种怎么样狰狞而变态的脸;她不想记住,不想看,一辈子也不想去回忆。直到这个时候,她还是爱着这个男人的。这生命中第一个男人,也可能是最后一个男人,是让她不由自主的去爱的。

难道她潜意识里,喜欢他这样的孽爱吗?海棠不明白,一个悲催的侏儒小女人爱上男人,是需要代价的,而这种代价,却是这痴情的女人一辈子的阴影,一辈子不愿意提起的残酷,也是不足为外人道的迷乱爱情。

“啪,啪啪啪,啪啪啪”,鸡毛掸子亲密接触皮肉的响声,接着痛楚传遍了全身,海棠终于不得不睁开了眼,老公彭程反转了她,让她面对自己,把坚强的一个东西塞入她的嘴巴——一种尿?臊?味传来,她一个劲的翻白眼,犯恶心。

鸡毛掸子往她的雪白**上抽着,他举起鸡毛掸子往下抽一下啊,这女人一身的白肉肉动一下;再抽打,在动一次;直到最后身体的肉肉开始全部抖动,涌挤着,颤栗着,白花花一片,冷冰冰的眼泪和伤痕满身。

这样的桥段,在海棠之后的记忆里,如刀光剑影卷带着火树银花不夜天的疯狂一般,肆意烧灼着她的眼睛,她的心灵,甚至是她的情商和智商。

得意忘形,满脸红光的彭程,一下子就骑到了海棠的身上,鸡毛掸子还在他手上,她的那个洞洞被彭程再次的塞进了,随之而来的是那抽打又如影随形,“痛啊,疼啊,疼疼,求你。饶了我这一次啊,要死了……”海棠声嘶力竭的叫了起来,身子拱起来了。

彭程兴奋得猛抽了一把,海棠发出又一声撕裂而凄厉地叫声,而此时的彭程再次猛烈地撞击着孔海棠的身体,疼痛加上伤痕的鼓胀,让她觉得,自己是要死了,过不了今晚上了。

接着彭程又是一鸡毛掸子打在她脸上和身上,前胸后背的都有。彭程奸笑着,一边抽一边对海棠说:“快求饶,今晚上的事情,给任何人都不许说出去了的。”

“不说不说,我给谁都不说,求你,饶了我,彭程啊,亲老公——”海棠尖刺而猛烈地大叫着,而且在这种叫声中,她的叫声,竟然是让彭程产生了从来没有的满足和快乐感,这种感觉刺激得他不由大喊着:“叫啊,叫啊,你这个丑女人。”

在无限的叫喊声中,他越战越勇,战到后来,孔海棠的喊声,他抽打撞击的声音,如汩汩溪流很快就汇集在一起,分不清哪是哪……

就在这个被打巴掌,被打鸡毛掸子,被孽待的女人,这可怜的小女人孔海棠,晕厥过去,又被打醒来,继续再次要晕厥的时候,彭程的手机响了。

是他老丈人宁才光打来的,很简短:“彭程,你在哪里?”

“嗯嗯,爸爸,我在家里,和海棠在一起。”彭程小心翼翼的回答,尽量平复自己起伏的心跳和脉动。

“赶紧过来,到家里来。”宁才光干脆的说。

“好的了,爸爸,究竟是什么事情啊?”

“过来了,你就知道了。快啊。”宁才光干脆的说着,挂了电话了。

看看墙上的挂钟,是晚上九点多钟了。

手忙脚乱的穿了衣服,离开家的时候,彭程恶狠狠的说:“海棠,记住,什么都不要说,给谁都不要说,这是**,**,你知道吗?”

海棠蜷缩起来,惊恐的靠近墙角,不住的点头答应: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
………

这是二零零零年,农历大年夜的前夕,晚上九点多钟时分。

青云路派出所,刑警中队的车子,直接悄悄的停在孔瑜雀二姨妈的院子里,院子里一条黑黝黝的狼狗,看到整整齐齐六名便衣警察,虽没穿警服却英姿飒爽的样子,居然在轻轻呜咽一声之后,没再咆哮。

接到电话的宁采光和雀儿,早穿的整整齐齐的等在大门口了。

“我家狗好,聪明伶俐的。它可是能够认得好人坏人的。”雀儿小声婉转而亲热笑着迎上来了。

“进去,进去说。”孔瑜雀揽着二姨妈的手,小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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