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城,席间给在座的宾客,频繁的敬酒,态度谦逊而有礼貌,总是弯腰鞠躬的,让孔瑜雀眼前,突然出现卧薪尝胆的越国的国王勾践,励精图治以图复国的事迹桥段,难道这个小个子,小眼睛,小身子骨的海棠姐夫,也有鸿鹄之志吗?
“孔瑜雀,想什么呢?呵呵,一个人出神。”宁才光笑着打断了孔瑜雀的遐想,“来啊,让你姨夫我敬你一杯。你不知道,自从你做了警察,你二姨母都一直念叨你,说你有出息的很,比你姐姐诶海棠强得多了,云泥之别啊;说你以后,一定是会出人头地的。干了这一杯酒啊,姨夫我亲自给你倒酒。”
一杯酱香型的五十度白酒,泛着隐隐的涟漪,被宁才光热辣辣的递到了孔瑜雀面前。
“哎呀,我就喝一点饮料或是啤酒好了,我喝这个不行的,拉嗓子。”孔瑜雀看着足足有半两多的白酒,笑着皱眉头。微笑里带着风清气爽的秀美。
“呵呵,孔瑜雀是不喝白酒的,我来,我来替她。”王启明说着,已经是一把抢过了孔瑜雀,晃晃的,拿在手中作难的酒杯,“孔瑜雀,我替你干了。顺便也是借花献佛的,应该好好的感谢你,感谢这次抓捕任务里,你出谋划策啊。”
脸红脖子粗的王启明,有点微醉的样子,喝酒的豪迈和说话的随意性很大,没了从前的淡定。眼睛还是不是的瞟一眼孔瑜雀。
像一朵醇美的玫瑰花一样,带着青春的雨露气息,满含着明朗而芬芳满脸,浑身充满诱人的韵味的孔瑜雀,让在座的男人们,惊艳了。特别是几杯酒下肚子以来,更觉得孔瑜雀身上焕发着一种成熟而迷人的风韵——不由得让男人们受不了了。
宴席间,赵夷狄不知疲倦的打来了几通电话。看着那个熟悉的不得了的手机号,想起那个坏嘎嘎的苟冰冰,想着那个趴在女人白肚皮上的吃软饭小男人赵夷狄,孔瑜雀不由得一肚子生气。
赵夷狄,被孔瑜雀撞破和苟冰冰的私情后,似乎不大愿意放弃,连着几天,都打来电话找她。甚至跑到所里去找她。
每次孔瑜雀都不接他电话,后来直接把赵夷狄的电话列为黑名单了。
一路追到青云路派出所里去了,总也见不着孔瑜雀。不是人不在,就是直接躲起来了,给他来个闭门羹了。
以至于所里许多人都知道了,说是所里出名的美女警花孔瑜雀,和男友闹矛盾了。真是好事不出门,恶事总是行千里。
孔瑜雀暗暗叹息自己遇人不淑,碰上赵夷狄这样只想抱着女人粗腿,坐卧温柔乡的臭男人。
孔瑜雀醉眼朦胧,左顾右盼的看着眼前一桌子谈笑风声的,葡萄美酒夜光杯,美酒佳肴筹措的男人们,想着自己渐行渐远渐无书,终归是成了肥皂泡沫一样的爱情,突然想把自己灌醉了,了事。
她一杯杯的慢慢喝着那些拉嗓子,火辣辣的呛人,其实一点也并不好喝的**,笑着寒暄。
喝着喝着,她终于喝不出来了那酒精,是有多么的辣嗓子了,有多么多么的难喝了。
“来,我,我孔瑜雀,是在座里唯一的女性,我敬大家一杯。先干为敬了啊。”孔瑜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了,笑着举杯。
“呵呵,孔瑜雀美女,后生可畏,有前途。干了就干了。想当初你刚来了咱们青云路派出所的时候,是不喝酒的。所里的同事们,聚了几次餐,你都是只喝软饮料。呵呵,你潜伏的好深呢。”安毅笑着说,“我怎么说也是你的老领导了。我陪着美女啊,干了这一杯。”
“干了就干了。安所长的面子,是必须要给的。”孔瑜雀笑着,一仰脖子喝了一杯酒。瞬息,她的脸色变得更是绯红,带着雨云绸缪的美妙,尤其是顾盼流离之间爱的眼神中,写满了那种让男人们心驰神摇曳的浪漫风情。
“少喝点,孔瑜雀,喝多了,一会没有人送你回家了。可就糗大了。”王启明小声,笑着说,挤着眼睛提醒孔瑜雀。
这话,让孔瑜雀的心,暖暖的。
她冲着师傅王启明笑笑说:“没事,我喝不醉的。女人要是开始喝酒了,男人们都得下桌底下去了。”
“呵呵,没事的,我知道。她们慕容家的女人都厉害。就我那老婆,那个黑家雀一样的老婆,老是老一点的;皮肤也是黑黝黝的,可是也很能喝酒,我都喝不过她的。没事,这酒是越喝越好喝的。”宁采光说。
“唉,还是我姨夫说得好呢。我说姨夫,你们哪儿的房子盖得真是漂亮。你家里我这次去了,住了一晚上的,住着很舒心,简直是就住着不想走了。有机会了,帮我弄块地,我也盖套别墅住着玩儿?还没能来得及在你家多住住呢。”孔瑜雀看着宁才光,她的亲姨夫,笑着寒暄。
在酒桌上,笑逐颜开,满脸胭脂般桃红色的孔瑜雀,在酒店包间里的灯光下啊,可是比秦淮河最好的胭脂水粉,还要出彩带艳,美丽上几分呢。
“没问题的,孔瑜雀,我们那新区,你别看位于半山,那房子都是在半山腰建筑的。那地方是个风水宝地的。相当于美国的夏威夷,法国的塞纳河,香港的半山。住在那里,个顶个的可以成龙成凤凰的。”宁才采光口如悬河了。
“呵呵,姨夫啊,你这也太玄乎了。你们那地方,底下全都是煤炭,我去看了,树上都带着乌压压的黑色,有那么宜居吗?”孔瑜雀掩嘴一笑,回眸一笑百媚生。
“没问题。我们那山上据说不光是有煤炭,还是有石油,不过基本没开成,都是生产煤炭,开煤窑的。除了煤炭在底下,地上也就种种树,粮食低产的很。那盖房子的地还是有的。你要是要的话,趁着现在管理松动,刚刚成立神符新区,其实新区的管委会成员,还基本上是原来的村委会班组成员,我也是新区管委会的成员,还是管委会副主任的。趁乱,我想法给你弄个一亩三分地。”宁采光说。
“你老人家真行,当了半辈子村干部,这摇身一变的,成了神符新区管委会副主任了。是不是该活动活动的,做个管委会主任什么?”孔瑜雀笑着问道。
“我老丈人,是神符新区管委会的副主任,顺便兼职治安巡逻队的队长。官职不小。”彭城看着满桌的人,小心翼翼的插句话。
“厉害”。孔瑜雀只翘大拇指。
她印象中的农民二姨夫,慕容家二姑娘的男人,是个迂腐而木讷老实的笨男人。不过,凡事都是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。
“好啊,有机会了,我们也去看看你们神符新区的半山别墅。”温阳朔,温教导员,笑着开腔接话了。
“没问题,这真是没问题的。这次你们是有任务在身上,没来及好好招待你们,下回,你们只有到休息时候,抽空到我们神符新区去看看去,全程招待你们,让你们看看我们郊区农民,新农村的新变化。行不?”宁才光笑着招呼人。
“好了,知道了。都会再来的。”都去啊,安所长,温教导员,秦所长啊,这王队长,哈哈哈,你们都去啊。”宁才光这晚上的酒喝了不少,说话有点大舌头了,但是一直笑眯眯的看人,看起来是兴致极高的。
“行行行,是该去你们那神符新区走走了。我听说你们现在有钱了,那地方啊,据说是现在绿化的也不错了,鸟语花香的。从前那山上都是光秃秃的,树木花草也不好好生长啊,这么煤炭一开采,成了咱们古城市里的典型了。都说你们那神符山下,埋得不是煤炭,是黑金的。据说,市委市政府开会研究好几次,议题是要好好开发神符新区的资源的。”安所长笑着说。
“呵呵,俺们那儿,像现在啊,农民都盖新房子了。旧房子全部不住了。从前住在山上的那些人,现在也是搬下山,搬到新区划定的宅基地盖了房子了。现在山上种满了树木。孔瑜雀去了,也漂亮的,植被比从前好一点了,挡风沙。”宁才光笑着说。
“是啊,这还是我丈人爸的功劳。他说了,说是咱们好容易有钱了,不能光想着盖房子挣钱,也该弄点百年大计了。要想富,少生孩子,要多种树,咱们这儿是沙漠边缘地带,水土流失严重,是该多种树的。尤其是沙壕和柠条这样种植方便,抗干旱的植被,来凝固沙土,防止水土流失。”彭城笑眯眯的插句嘴。
看来那神符新区管委会副主任,从行政级别来说啊,也就是副村长一样级别的村干部,简直不是白当的——别拿村干部不当粘豆包。那水平,也是慢慢的在农村长期基层工作中,日积月累的历练出来了的。
“好好好,看样子这一级村干部,水平是不低的。好啊,只要有空一定去。”安所长答应着。
“没问题,安所长去的时候,我作陪啊,别给你们填忙就成。”温教导员笑着答应了。
饭没吃完,宁才光给女婿彭城悄悄地使个眼色,彭城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