岂止是毛毛雨,连郭树强大局长的毫毛,怕也是淋不湿的。
至于说郭树强保养二奶小三,生活作风腐化,贪污**的问题——和孔瑜雀八竿子也打不着的,管得着吗,她?
雀,我的好外甥女。你就看在你二姨妈和海棠姐姐的份上,帮姨夫一把啊。咱们那彭海煤矿就和鬼子进村一样,东西都拉光了,弄坏的都弄坏了,连矿口也被炸药炸掉了,封了,局长说话了,说是彻底关停黑口子。怎么办?”宁才光还在宾馆等着处理结果。他在手机里,哆哆嗦嗦的,也是这么和孔瑜雀哭诉。
孔瑜雀能够感受到宁才光的无奈。
他毕竟是很纠结的,赖以发财和挣钱的小煤窑,要是关停了,还哪里去找这么挣钱的行当去?
彭城和满胜利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从早上开始就守在漯河分局门外,恨不能跟着孔瑜雀,去给郭树强说软话儿去。
退一步,则海阔天空;忍一忍,则一路是蓝天白云的道理,孔瑜雀还是明白的。
孔瑜雀从上午第一个电话之后,秦家英只含含糊糊的答应了,然后就匆匆忙忙挂了电话,说是忙着开会。这些小事情,不着急的,还是以后再说。
心急如焚的孔瑜雀,从中午开始,给秦家英把电话接二连三的打过去好几个,都全数转入秘书台,没找到秦家英。
捻转打听了方辉,方辉说秦家英上午陪同市上领导,接待外宾。
上午到中午,孔瑜雀忙忙碌碌的在单位里搞案子。
直到下午,孔瑜雀才联系上秦家英。
孔瑜雀赶紧走到自己办公室里去,准备和秦家英打温情牌。
“干爹,有事求你了。”孔瑜雀甜甜的**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干爹,这回你得要帮忙,晚上请郭局长吃个饭,我们之间的事,有点误会的。”孔瑜雀咯咯咯的笑着说。
“你这丫头,我已经早知道了,还是怨你不会办事情,得罪郭树强,小郭子吧?”秦家英乐呵呵在电话里笑着。
“干爹,不是我,不是我要去招惹他的。我怎么敢呢?主要是案子牵涉他了,只是请他来分局问个话,了解情况的。案子本身是和郭局长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呵呵,知道知道。我都听方秘书说了。晚上有应酬。呵呵,行了,这事反正不着急,再说了。”秦家英说着,要挂了电话了。
“干爹,怎么不着急呢?应酬完了,你记得给郭局长打电话啊,哪怕再晚,也得请他去洗浴中心坐一坐呢。说说话,喝喝酒,也好吗?”孔瑜雀说着,笑着,撒娇着,那语丝儿甜滋滋的,要甜腻死秦家英,“嗯嗯,干爹,晚上请你洗浴一下,我亲自帮干爹搓澡,如何?”
孔瑜雀如百灵鸟清脆而纯正的话语,传到秦家英耳朵里的时候,让他的心突然动了。
孔瑜雀雪白色身体,如水的皮肤手感,她娇滴滴的呻吟,让他想要这个女人,想要立马就亲近这个女人呢。
“晚上再说了啊。没事,没事的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晚上再说了啦。”秦家英说着轻轻笑着,果断挂了电话。轻言细语的女人花,孔瑜雀的甜言美语和笑靥,让他无法割舍呢。
秦家英和善的声音和热情的态度,让孔瑜雀因为郭树强而悬起来了的心,暂时放下去了。
孔瑜雀和组里,还有的同事们,下午一起在会议室里,召开了案情碰头会,集体研究探讨了一个新的案子。
黄忠奎涉嫌抢劫的案子。
这案子是青云路派出所辖区发案的,并在两天前,移送到分局刑警大队来。
在办公室里头,刚打完电话,康盛进来了。康盛副队长,打算把黄忠奎涉嫌抢劫的案子,交给了孔瑜雀负责的四组办理。
“孔瑜雀,这个案子交给你,应该是没问题吧。”
“一个抢劫案子,有什么问题的。没问题,用最快的速度审结。”孔瑜雀没当回事,只笑着说。
“这可是你说的,我可是把这案子交给你,你可得掂量着办好。”康盛队长谁这话的时候,意味深长的。
“呵呵,康队长,怎么这么深沉的?啥意思,难道说犯罪嫌疑人,是大人物?”孔瑜雀多聪明,立马看出来端倪。
“什么大人物,狗屁,自然都是小人物。不过人物关系挺乱的,有点复杂和棘手,乱七八糟的?,都搞到市局去了。你得谨慎,小心翼翼的,你不知道啊,多少双眼睛都在看着的。”康盛笑着回答。
“好了,康队长,我办事,你放心。还有我搞不定的案子?等会就去会议室,开会研究案情。”孔瑜雀痛痛快快的答应了。
“席益辉。”孔瑜雀冲着楼道喊了一嗓子。
很快人就来了。
“组长,啥事?”席益辉笑着进来了。
“通知开会。”孔瑜雀果断地说。她从来是以麻利而精干的女警察形象示人,从不拖泥带水。说话也好,办事也好,干脆利落的。
席益辉转身就走,也不啰啰嗦嗦的。
看着转身而去的背影,孔瑜雀暗自感叹,还是新警员好指挥,一句话,一个颜色,就好使。不像是倚老卖老,谁也不服气的老前辈们。
席益辉,这个算是新分来不久的警员,立即行动,分头通知四组的组员开会,案情讨论会议。
市公安局的警员,在一个大范围内,合理而有序的经常会做一些调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