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团团的西北风,裹挟着一簇簇树上积存的雪片儿飞落下来,吹在她脸上,仿佛无数扯碎了的棉花球从天空翻滚而下,击打的她脸蛋儿,生疼生疼的。
忙忙碌碌的忙着寻找线索,孔瑜雀走访了数家没关门的路边小店。手里拿着那一枚塑料桃花儿,直到晚上**点钟时候,她才回了单位了。
第二天中午在单位搞案情大会战,所有人都在大会议室里。没想到,秦家英打来电话,说是想见一见她:“瑜雀,在干吗?”。
秦家英的声音虽不大,还是可以隐隐约约的被人听到了的。
当时孔瑜雀正在和同事们,看着监控录像找线索。听秦家英的电话有点焦躁的意思,赶紧往会议室外面走着。
三步并作两步走,边走边说:“等一下,稍等。”
“瑜雀,有些事,我要和你谈一谈的。”秦家英急躁的说着。
“干爹啊,你这是怎么了?听你情绪不大好的。昨晚是没睡好吗?”孔瑜雀直到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,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座椅子上,才说。
“唉,不是情绪不大好的,简直是要死了。你不知道哦啊,瑜雀,洛牡丹那个女人,真是得寸进尺的。我给她一套房子了,她还不满足,要蝴蝶谷的房子;我给她帮忙办理贷款,让她办起来私人公司。现在公司挣钱了,好多业务也是我一手帮忙介绍的。她不说给我说声谢谢,还背后捅我刀子,说我背后乱搞女人,三妻四妾的……”秦家英在电话里唠唠叨叨的,听着似乎要哭出来了。
蝴蝶谷?
孔瑜雀突然想起,她衣袋里的塑料花,在蝴蝶谷小区里的那些树上,看到过的。小区的物业,为了使小区在冬天看起来漂亮而高档,在几株院子里矮矮的桃树上,扎上了这样的塑料桃儿花。
“干爹,你不急,不急?,慢慢说。”孔瑜雀在手机里这么安慰他。
嘴巴里说着,孔瑜雀想着案子的事情,想着这枚桃花。可是这样的塑料花,到处都是,绝不是只有蝴蝶谷别墅小区一处有的。
难道,就这么巧,犯罪嫌疑人就真的藏在蝴蝶谷吗?
“你有时间吗?能来陪我吃一顿饭,说说话吗?瑜雀,你不知道,好多事啊,我又不知道该去和谁说。事业上和政治仕途上,也是停滞不前,遭遇滑铁卢;单位里,别说是篡权夺位子,怕是连组织部三把手的位子,也岌岌可危的……”秦家英沮丧的说道。
“干爹,你在哪里?”
“蝴蝶谷。我昨晚喝多了,在这里休息。”秦家英说道。
“那你等着我。我二十五分钟赶到那里。”孔瑜雀一口就答应了。
给康盛和薛奎元队长请了假,说是案子上的事情要去核实一下,孔瑜雀开车离开了单位。
开着秦家英送她的车子,在不断拥挤的城市道路上缓缓前行。一出来市区,车速就快了。不足二十五分钟,孔瑜雀就抵达了郊区的蝴蝶谷别墅。
车子开进小区的时候,孔瑜雀注意了路边的塑料桃花。
她特意下车摘了一朵,发现颜色和品相都一模一样的。连新旧程度、都很是相像的。这让她且惊且喜的——莫非,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?
开门的秦家英,看到孔瑜雀的时候,那种激动的样子,很让孔瑜雀感动。
敞开了褐色长款羽绒服外套,露出里面穿着的低胸白色羊毛衫,真空上阵,媚笑着大秀性而感的孔瑜雀,**范儿十足呢。
孔瑜雀在秦家英面前,大秀最美警花的醇美气质。
“美女,你来了?有日子没见你了。忙啥呢,都忘了你干爹了吧?”秦家英上来就抱着了孔瑜雀,用他那保养的白胖光泽的脸,连胡子都刮得干干净净的下巴,蹭孔瑜雀的脸蛋儿。
“哈哈哈,干爹啊,坏啊你。讨厌,好痒痒的。外面好冷的,把门关上先。”,孔瑜雀笑着说。尽显致命诱之惑。顺便带点大女人的气场,优雅得体,十分有范儿。
两扇塑钢木门,在身后重重的关上了。秦家英把孔瑜雀揽在怀中。孔瑜雀在他那肉多而高高的鼻梁,嘻嘻笑着来个重重一吻,让他乐的当场来个笑容满脸开花。
“宝贝啊,想你,想你啊。我到现在才知道,你是多么的好,善解人意,多么的美丽,多么的让我不忍放开,须臾想要和你在一起。”秦家英疯狂而厚实如熊掌的胖手,在她身上,开始上上下下的求索而抚摸着。
“真的?”
“摸摸我的心脏。丫头,你摸摸啊,是热的。”秦家英说着,抓住她的手,去触摸他的心跳。
“呵呵,好,真是的。你摸摸我的,也想你了。”她说着,抓过他的手去触碰她的胸脯部位,让这个来男人感受着自己年轻的身体,滚烫的内心,还有肥满的前胸,享受来自美女的,这种别样的刺激。
孔瑜雀的主动和热情,一时间让秦家英整个人也醉了,很沉醉的那一种。
“宝贝,真爱你,想死你了。看到你,我就觉得自己还活着的。”秦家英喃喃自语着说,“丫头,午饭你是吃了没。要不,我们先去附近的餐厅吃饭。吃过了再玩,好好过过瘾的。好吗?”
“不吃了,吃饱了,你那大肚子挤着我的胃,不舒服的,再说,我还忙着工作,下午还要出气走访调查,抓紧时间,来一次好了,犒劳犒劳你……我摸摸,干爹的那个,是不是更厉害了……”孔瑜雀大笑着,伸手去抓男人的那个。
秦家英温尔热情的双手,厚重如熊掌的抚摸着她,这种感觉,似乎给连日劳累的孔瑜雀,带来新的感官享受,因为从她不停的低声呻吟声中,能将看出,她从被动接受,到主动渐渐的情动了,身体紧紧的贴了过来,两个人相拥着就退后几步,孔瑜雀顺便把脚上的鞋子蹬掉。
高跟鞋在地上发出清脆的,脆生生呻吟之后,孔瑜雀拥着秦家英,嬉笑着,就双双倒在一楼客厅的大沙发上。
两个人谁也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,秦家英驾轻就熟,很轻易就扒开了孔瑜雀身上仅有的轻薄开襟印花羊毛衫,情?欲作动,秦家英的大嘴巴从她的唇齿,猪猪的嘴巴一样拱到了她前胸,并一下子噙住允吸的时候,一种电流从上半身传到了下半身,电闪雷鸣,痒痒酥酥的难受,更是让孔瑜雀的脑子里,顿时空白一片。
“干爹,往下,往下,求你了,痒痒的好难受……”孔瑜雀把秦家英少毛发的头颅,朝着身下压去。
秦家英从前,是少有绅士风度的嘛,在床上是猛虎一样彪悍的。可是这一次孔瑜雀自投罗网,送货上门、千娇百媚、春?光尽现.....于是招惹的秦家英更是意气风发,老夫聊发少年狂,这算不算是孔瑜雀,缺心眼的,勾?引老男人去了?
秦家英的嘴巴,狂躁的划过女人花瓣湿滑的地方,在一大片丛林中停留了片刻,**花核的蕊儿。
“别停……别……停……嗷嗷嗷,要要要要,要你,干爹,***,好刺激,好痒痒?……”伴着孔瑜雀如此具有挑?逗性的话语,在这个诱人而硕大,空气充足?地方和空间里,秦家英嗓子眼被花蕊堵住了似的,几乎是失去了呼吸,唇齿与花蕊;手与胸脯之间的碰触,没有任何的隔断,变得十分的自然与生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