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而难自禁的孔瑜雀,在把自己的双手,触向男人的那个绵软,而终归带着些许坚硬活宝贝之时,只有前胸和后背连绵不断的起伏曲线,?波动的吸引,异样的呻吟和呼吸,在空气中流传——何止是诱之惑,更是某种程度的追逐欲?望和情?爱,最大化的体验,好缠绵。
她和他的爱情,如踏青于大自然的祼足与花花草草间的弹压,经过男人和女人细心而主动的爱爱和抚?摸,他的武器斗志昂扬,跃跃欲试了;而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,明显的是——她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一定的燥动……
在这个肆孽爱爱的私密空间里面,那种无所顾忌的呐喊和呻吟,仿佛早就告诉了外面冷冽的寒风——这里爱爱和爱情的主战场,一场爱情大戏火辣辣的,来了个现场直播了。
面对再次熟悉的对方身体,孔瑜雀像是熟悉自己身体一样的,熟悉这男人的身子。在一番你来我往的刀光剑影中,秦家英明显体力不支,武器不中用。
孔瑜雀退出来了,俯身下去,半跪在地毯上说:“干爹,还是我来,你究竟是老了,尝尝我的箫声阵阵,我曾经是大学里出色的古筝手,弹得一手好古筝。你试试,是我的古筝弹得好,还是我的箫声好听。干爹,箫声阵阵?,会是你喜欢的味道和感觉吗?”
“嗷嗷嗷,我喜欢你弹奏古筝的手,细细长长如风儿吹过。你的箫声,更是伴着萧萧落木而下的叩击声音,夹着冰泉之气,忽如海浪层层推进,忽如雪花阵阵纷飞,忽如峡谷一阵旋风,奔袭我的小心肝。”秦家英的身子如电流拂过似的,大幅度震撼着,脸色红润,嘴巴大张开了。
“喜欢吗?”
“喜欢,喜欢。我的宝贝瑜雀,我要死了,死在你怀中,一辈子不后悔的……啊啊啊啊,求求求你了,我的瑜雀小甜心,用力啊,用牙齿去**它,对对对,就是这样的。真他妈的过瘾啊,熬啊,嗷嗷哦啊……”,秦家英肆无忌惮的张嘴大叫着,武器再次威武,产生了一种要进去花开四季,鸟语花香,沼泽遍布的女人森林里一探究竟,再次探秘一番的想法。
而孔瑜雀也愉快的接受了二进宫。
她也抑压不了这种强大的气场,接下来很自然而然的,两具焚烧**而炽热身体,猛烈的撞击和碰撞在一起后产生的火花,要把两个人燃烧殆尽,焚烧在在这个流淌着欲?望;和伪装爱情的空间里面。
合适的武器,盛放在恰到好处,爽滑紧致的蜜罐里;就像是合适的杵子,放在合适的钵子里,紧紧**,不大不小的真真好。
“噼里啪啦,噼里啪啦”,带着水声的皮肉击打的声音里,带着女人“嗷嗷嗷啊啊,疼疼疼,依依呀呀”的动听声线里,由浅入深,再深到浅的抽而插和挺送着。
孔瑜雀的嘴巴里,除了哼哈哈哈的声音,就是一直喊着“干爹,干爹,豪爽,好爽啊,弄死人家了,嗯嗯嗯,使劲啊,嗷嗷嗷……”,孔瑜雀的指甲牢牢的插入男人的肌肤,留下道道抓痕。
光天化日的阳光,透过红黄棕色的窗纱而入,照在两个人的身上。那种太阳照在两个圆月亮上的感觉,白晃晃的耀眼呢。
秦家英的双手,紧握着圆圆软软而晃悠悠的球球,卖力的耕耘着女人身子,双眼微闭着,看着女人在身下哼哼唧唧的摇晃着身子,迷醉而快活的媚姣姣笑着,享受浮生难得半日闲的,午后爱爱的美好。
那一阵的剧烈运动,让秦家英的心脏也是胡要受不了了。老牛拉慢车的模式,是他想要让女人先于自己到达高?潮的快乐。
谁知道,人算不如天算;前后、左右上行下效、环路无数花样子,沉醉的两个人从沙发上战斗到地毯上;再从地毯上、一鼓作气斗争到沙发上,孔瑜雀还是盈盈一握的张着小嘴喊着:“快点呀,大力拉,干爹啊,深点,近点,紧一点啊,快快快快……”
筋疲力尽的秦家英,究竟是年过五十岁了,早已过了年富力强的好日子了,尽管平时也是大鱼大肉,鲍鱼海参的大补吃着,茅台、五粮液喝着,到底战斗不过年轻的孔瑜雀。
软榻稀松之后的秦家英躺在沙发上,瞪着眼睛喘气。到底被孔瑜雀骑在身上,多套着弄了那么三五回,才算放过了他,作罢了。
意犹未尽的孔瑜雀出了一身汗,居然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感冒症状,好多了。
难道说,爱爱这样的重体力劳动,纯粹的体力劳动,也能够治愈感冒吗?
经历了剧烈摇晃的孔瑜雀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的,整个人清醒了过来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爱爱这样东西,让女人可以很快恢复精气神。
以后再生病感冒了,拉个男人做一次,感冒准好——孔瑜雀的头脑里有了这个念头的时候,自己也觉得好笑。
孔瑜雀半躺在沙发上,靠着秦家英的怀里。她热浪的呼吸声直扑男人的鼻尖,而他也只是浅浅的笑笑,然后什么都没有做,两个人慢悠悠地说话。
“干爹,你还行啊?,这么一把年纪了,我怎么觉得你比从前,似乎是更加的持久有力量了?”孔瑜雀轻轻笑着说道。
“还行吧?美女不嫌弃我这个老牛吃嫩草,老牛拉慢车就好了的。”秦家英笑着说。心里却窃喜。
看起来,最近狂补药酒,还吃了不少底下人孝敬来的鹿?鞭,驴?鞭,虎?鞭什么的。吃的他看见那些个干干瘦瘦,长长如狗尾巴的玩意,就反胃——居然是这么管用的。
看起来,这各种鞭泡出来的药酒,还有活物,还是要继续吃下去。
“干爹,你说,你说那个洛牡丹她,怎么你了?要你房子了?你老人家不是把这个房子,已经是给她了?我的干爹啊,那家伙不要来个突袭,和上次一样的,一会再来捉奸吧?”
她整个身子,像蛇一样开始在秦家英身上缠绕起来,她的身上泛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皂味儿,纵?欲过后的汗珠,居然会是整个染湿了她的头发,并在她身上留下点点晶莹剔透汗珠儿。而她有些淡淡漠然的呼吸,在秦家英的脸上漂浮着,述说着这个女人的,一些欲?望还未曾完全宣泄的不满。
“不会不会的,你不知道哦,我和洛牡丹好了好几年了。想当年,三年前,她老公在银行信贷部工作的,乱发贷款,收受贿赂出事了,被人举报到市纪委,极为初步调查后,后来直接转到检察院了。”秦家英说道。
“嗯嗯,后来呢?”
“后来,那案子是市委派我督查,亲自去过问办理的。洛牡丹的老公啊,涉嫌挪用公款,贪污公款,数额虽不大,可也足以让他无法翻身,是她洛牡丹求到我这里,说让我放她老公一马。我心一软,再说了,我也不瞒你了,洛牡丹的手段极好。出手送礼从不手软,加上舍得身子骨,外带着年轻和能干,那种魅?惑地样子,几个男人拒绝得了?”秦家英叹口气说。
“她老公,是叫慕容鑫乾的吗?”孔瑜雀吃了一惊,她想要确定一下。自己的大舅,不就是洛牡丹的男人吗?也是银行工作的。难道,那个从小在孔瑜雀眼里看着正统而严肃的男人,也是个前犯罪嫌疑人?
“是啊,你认识?”
“没怎么,你接着说。”孔瑜雀不置可否的摇摇头。
“我后悔了,真不该和这个野心勃勃,欲?火中烧,生活极不检点的女人。贪欲也大。这也是我后来找了私人侦探去调查,才发现的。”
“干爹,你找私人侦探,调查洛牡丹?”孔瑜雀一下子从秦家英怀里坐起来了,惊呼一声。
“唉,我们之间的好多事儿,你不明白的。”秦家英叹口气。
“干爹,这是为什么,你们怎么会弄这样子呢?为了钱?为了和别的男人争风吃醋吗?”孔瑜雀双手抱拳,冷冷的看着秦家英。这个老男人究竟多少女人在身边,他数十年的人生旅途中,究竟有着多少红颜知己,手中有多少红粉过客,谁才是他心中最喜欢和难忘的女人呢?
或许,他的心中并没有值得惦记的女人呢?就像是曾经的三皇五帝,武力之治天下,三宫六院,妻妾成群了。
“其实,也不为了什么,闹翻了。前几天狠狠的吵了一次架。”秦家英吞吞吐吐?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