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冷雪骤雨

作者:庆玲 加入书签推荐本书

一晚上的求饶。

一晚上的人与兽的战斗。

一晚上的,让孔瑜雀绝望而不堪回首,满含兽 性的纠缠与纵 欲的原罪。

轻量级的小女儿孔瑜雀,如何是膘肥体壮的男人任先锋的对手?

天亮之后,精疲力倦,心满意足的任先锋,睡死过去了。

孔瑜雀颤抖着身子,流着眼泪,穿上自己的衣服。带着累累伤痕,自顾自,疯了一样,脚步蹒跚的走出了任先锋家的别墅,心如刀搅。

雪,是在后半夜开始,再一次下起来的——像是冬姑娘失忆的眼泪。

冷冷的西北风,终于吹散了漫天的雪花儿。急扯白脸的下了一晚上的雪花儿,有了要歇一歇,喘口气的迹象了。雪花开始变得稀稀拉拉,有心无力地慢慢的转着圈的飘摇而下。

别墅里曾经泛着蓝色波纹的游泳池,掩映在冰冻静止的雪地里。那些黄翡翠一样的,挂着些许枯枝败叶而婆娑起舞的树木;掩藏在美丽雪花儿后面沉睡不醒的花木,都在默默地,静静的望着女警花沉沉远去的身影,不忍细看。

整个桦树林别墅小区的住户们,还处于沉沉的梦乡中全文字小说。大概许多人是经过了一夜的应酬和欢爱,刚刚进入梦乡的吧。

笼罩在阴沉沉冷色调中的桦树林别墅小区,像是一头刚刚入睡的色 狼,眯缝着一双小眼睛,浅浅的甩动着钢条一样的尾巴,无情击碎了孔瑜雀仅剩的一点自尊心,还有信心。

孔瑜雀的身上,是被嘶咬和踢打的青紫的伤痕,脸上也是一片红肿,眼睛都肿的像个烂桃子似的。

孔瑜雀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。

孔瑜雀脑子一片的空白,忘了自己该去哪里了。忘了,甚至忘了自己是谁了!

这朵要被埋葬在暗黄色桦树林的灰白色孔雀花,到底是从哪里来,又要向哪里而去呢?

孔瑜雀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单位上班,怎么样解释这一切的浩劫,怎么样说清楚整件事情,怎么样说清楚她满身和满脸伤痕,是怎么来的。

该怎么样去面对这个繁复而奇怪的世界,孔瑜雀不知道。

孔瑜雀就一个人衣着单薄的,在积雪遍地的,无情的城市里游走。轻薄的齐膝裘皮大衣,忘了系上扣子。东倒西歪走在雪地里的孔瑜雀,像是喝醉了似的——但愿是喝醉了,但愿这只是一场噩梦就好了。历经磨难的年轻女人,觉得自己再也不能够忍受着这个残忍的世界里,所有潜伏在暗处的怪兽了。

凭什么?

任先锋他凭什么?

凭什么这样的磨难,非得降临在孔瑜雀一个人的身上呢?

是她上辈子没做什么好事,作孽了吗?

上辈子的事情,请老天爷他老人家,上辈子直接算清;下辈子的事情,下辈子再说全文字小说。

这辈子,还不知道怎么过下去呢!

老天爷,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,如果你真的不是个传说,就如果你真的是公平和公正的,就请放过可怜的孔瑜雀吧。

孔瑜雀是个正常的女人,她渴望爱情,觊觎权势,喜欢钱财——难道,这有错吗?

在风中,在雪中,在初升的旭日中,孔瑜雀无助孤单的像是一只潜伏在寒风中,瑟瑟发抖的布谷鸟,翘首等待春暖花开的一天。

第二天,孔瑜雀没无上班。只给康盛发了短信——康队,我生病了,请假几天,帮我给局领导请个假。

随后,给孔妈妈也发了一则要出差的短信。

发了短信之后,孔瑜雀一个人就坐在路旁的绿化带里,在阵阵凛冽的寒风里,瑟瑟发抖,被埋没在一片片从天而降的雪花中,整个的变成了一个雪人儿,快要冻僵了。孔瑜雀的头发上,脸上,眼睫毛上,身上,都落满了雪花。而花掉了的雪花,就冻结而变成了冰霜和冰块,凝结在她的身上。

在被冻僵之前,她上了一辆出租车。

等她下了车租车,步行数小时,到了离着市区几十公里外的,郊区鸡鸣山的山顶的时候,已经天黑了。

之后,她就彻底关了手机,消失在苍苍茫茫的大雪中去了。

三天之后,所有人都着急得火上房,连分局领导也惊动了,所有人都到处寻找,貌似失踪了的孔瑜雀。

流言蜚语甚嚣尘上。有人说孔瑜雀是和人私奔了;有人说是畏罪潜逃出国了,因为组织的调查;有人说是被害了——不一而足了的传言,到处都是的好看的小说。

反正,当面是人,背后是鬼的事情,都是这些气人有,笑人无的;看起来笑眯眯的同事和朋友,这些半人半鬼的家伙们,干的。

满胜利从头天晚上,孔瑜雀离开凤求凰娱乐城,去了桦树林别墅区,之后就失踪之后,就开始开车疯狂的满街寻找孔瑜雀,并通知熟悉的朋友们一起寻找,留心。

满胜利红着眼睛,开着车子,漫无目的,跑遍了古城的大街小巷,找过了孔瑜雀可能去的地方。

一直找了三天两夜,一直没有怎么睡觉,没吃,还是没找到孔瑜雀。

继续努力。满胜利一直在开车寻找,整整把这座城市找了个遍。

三天后的下午,满胜利在鸡鸣山,找到了想要出家,和温江河这个信仰佛教的前官员,做徒弟,试图用青灯古卷来了残终身的孔瑜雀。

满胜利出现在孔瑜雀面对时候,是满身雪花和被树枝刮烂的血迹,满脸是血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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