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天好生奇怪,这只兔子竟然不怕人,站在他们面前没有要逃窜的意思,从它的眼睛里也看不出一丝惊恐。
“快看!它的腿好像受伤了。”程冰冰用手指着兔子的后腿,兴奋地喊道。
这只兔子的一条后腿确实受伤了,血迹斑斑,无力地拖在地上。
程冰冰兴奋得有点欢呼雀跃起来,大声喊道:“快点把它抱回去,我要给它疗伤。”
兔子听到大喊声,掉头就向前跑去,但跑得很慢,跟人小跑起来的速度很接近。
“快追呀!快!”程冰冰几乎要跳起来喊道。
萧天一乐,哈哈地笑起来,跟着兔子后面就追了起来。
程冰冰穿了一双足有八厘米的高跟脚,踩在细石路上,很不方便,跑起来很慢。
萧天为了不把程冰冰落在后面,也放慢了速度与她并肩小跑着。
尽管二人跑起来这般的慢,可离兔子也只有四五尺的距离,因为兔子的后腿受伤了。
兔子跑几步就回头看一眼他们,一点也不惊恐,似乎通了人性知道他们不会伤害自己的。
萧天禁不住心生怜爱之心,心想一定要追到兔子,让程冰冰带回家养起来。
程冰冰边跑边咯咯地笑着,把双手伸出长长的,作出要拥抱兔子的姿势,可就是接近不了这只兔子。
萧天突然觉得这山林中的奇遇真是其乐无趣,也高兴地哈哈笑起来。
兔子沿着细石路一直往前跑,旁边就是丛林,可它并不钻进去。如果钻进去,他们一定束手无策了,只能眼睁睁看它逃脱。这只兔子就是这么奇怪,每跑一截路,就回头瞅上他们一眼,似乎要跟他们捉迷藏。
二人追了很长的一段路程,进入了深山里,这里已经不见了游人。
林间隐约有溪水声传来,叮叮咚咚,如同幽幽的琴声。二人追着一只小兔子发出欢快的笑声和叫喊声,竟然如同一支欢歌,唱响在幽静的山林中。
前面有一条小河,小兔子没有片刻停顿,纵身一跃,跃到了河水中。
它浮在河水上面,划动着四肢,向前游进着。
萧天站在河边,竟然乐得笑弯了腰。程冰冰也掩着嘴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。眼见兔子游得很远了,程冰冰急得直跺脚,轻轻推了萧天一下,说:“怎么办?快追呀!我一定要追到它嘛!”
“看,那河中有一条路。走,追!”萧天用手指着小河大声说。
河中的路,是一块块大石头,每块石头相隔一步的距离,显然是人工铺就的。
“我过不了河嘛!我的鞋不行!”程冰冰看着那些石头,又是叫喊,又是跺脚。
“来!我背你过河去!”萧天马上背对着她,弯下了腰。
程冰冰二话不说,伸手就勾住萧天的脖子,轻轻一纵身,骑在他的背上了。
萧天心里乐开了花,用下巴在她的手上摩娑了一下,嘴唇差一点亲上了她纤素的小手。背部受到她**的抵压,感觉很温馨,竟然萌发出前所未有的劲头,像箭一样地冲了出去,在河中的石头上跳跃起来。
那只小兔子已经到了河岸,抖动着浑身的毛发,细小的水珠四溅着,但它抖了一阵过后,似乎并不急着逃跑,又回头瞅了一眼正在背着程冰冰过河的萧天,站在河岸上一动不动。
等到他们过了河,兔子又在前面蹒跚地跑了起来。
萧天弯腰放下程冰冰,牵起她的手,紧随兔子追了上去。
二人顾不了太多,不知不觉离观音崖的景点相隔很远了,进入了一片山凹地带,呈眼在眼前的是一个小山村。
村中的房子又矮又破,全是土坯筑成的,一块块田地里长着绿油油的麦苗,随风摇摆。
兔子还在往前跑,跑在田间的田埂上,进入了村庄里。
萧天和程冰冰一路气喘吁吁地追了进来,终于累得双腿疲软了,都歇了下来,坐在村头的一块大石头上。
兔子见二人歇住了,也停住了,站在那里瞅着他们。
“这兔子真是怪事,好像在等着我们去追它哩!”萧天盯着兔子说。
“是呀,它一点也不怕我们,我想可能是这村庄人家饲养的兔子吧。”程冰冰猜想着。
“不会的,这种兔子一看就是野兔子。”萧天十分肯定地判断。
“那它为什么带我们来这个小村庄呢?”
萧天这才放眼看起村庄来,村庄很大,在群山环绕之中。见离他最近的田间有个农民正在埋头除草,就走了过去,问了一下,农民说:“这是黄土村。”
萧天曾看过红水镇的地图,知道这个村,离红水街足有八里路,心中一惊,原来追兔子竟然追了这么长的路段,又定睛看向那兔子,那兔子还站在那里等着他们,这时,萧天把手朝程冰冰一挥,说:“接着再追,我倒要看看它到底想带我们到哪里去!”
兔子好像听懂了人话,掉头又跑了起来。
又追了几分钟时间,小兔子在一个泥巴雕塑前伏下了身子,一动不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