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成帝幸赵飞燕[1]，飞燕谗班婕妤祝诅[2]，于是考问。辞曰：“妾闻死生有命，富贵在天。修善尚不蒙福，为邪欲以何望？若鬼神有知，不受邪佞之诉；若其无知，诉之何益？故不为也。”
汉成帝宠爱赵飞燕，飞燕诬陷班婕妤，说她求告鬼神来诅咒后宫，于是成帝就派人审问班婕妤。班婕妤的供词说：“我听说死生有命，富贵在天。行善尚且不会得到福报，作恶又能指望得到什么呢？如果鬼神有知觉的话，就不会接受邪恶谄媚者的祷告；如果鬼神没有知觉的话，向他们祷告又有什么用呢？所以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。”
[1]汉成帝：刘骜（ao），字太孙，西汉第九位皇帝，在位期间沉迷酒色，为后来王莽专政篡位埋下了祸根。赵飞燕：汉成帝皇后，因体轻善舞而被称为“飞燕”。
[2]班婕妤：汉成帝宠姬，被赵飞燕诬陷后失宠。祝诅：诅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