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,江枫与夜北渊交流,多数慎言,今日也不例外,给江挽月使眼色后,又对他说道,“本相带挽月来道歉,她偷盗白家卷宗,险些酿成祸事。”
夜北渊幽幽笑着,“江相有心了!”
江挽月对上他的笑,抿唇垂眸不语。
一般他这么笑,肯定没好事。
江枫松了口气,“卷宗归还!还请摄政王过目。”
“不必,本王相信江相为人!”
江枫面露愕然,今日的摄政王未免太好说话了,他将卷宗放在桌前,“既然如此,本相便带小女回去了。”
“等等!”
父女二人脚步同时被牵绊。
江挽月心下一紧,她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他看着江挽月,问道:“不是来道歉的么?怎么一个字也不说?”
“月儿快道歉!”江枫怕他一个心情不好,便会刻意刁难。
江挽月也不想过多停留,假意顺从,俯身,“我不该拿走白家卷宗,向摄政王赔罪。”
“态度敷衍,心不够诚!”
江挽月:“……”
江枫已经皱眉,原本带着女儿一同前来,便是出于诚心,免得摄政王私下再为难月儿。
可没想到,他竟是当面发难。
夜北渊轻揉眉心,垂眸间,神色已然冷冽,嗓音如薄冰般骇人,“偷盗卷宗,乃是重罪!”
江挽月立马察觉出他已回到主人格,身子弯得更低,“是我错了!”
“你真认错了?”
“我认。”
“江相!”夜北渊视线转至江枫身上,“此事非同小可,只怕不是一句道歉便能轻易掀过!卷宗,是否有第三人看过?”
夜北渊这分明是猜到她与父亲都看过。
肯定也知道,她拿白家卷宗的用处。
她据实而言,免得惹怒了他,“是有第三人看过,但我们所见的卷宗,是空白。”
“第三人,是谁?”
他沉声追问。
可那掌握一切的神色,已经很好的说明,他其实知道,只是在试探她。
“神医。”
江挽月不知道问她的意义是什么,但还是回答了。
书房内气氛愈发焦灼,令人压抑。
夜北渊抬手抚上额角,幽冷的眸光下,声音愈发阴冷:“白家漏网之鱼?将军夫人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!”
江挽月看过他的记事簿,当然知道夜北渊对白家的憎恨。
“如今白家卷宗已经归还,本相与月儿便不多打扰了!”
江枫也意识到不对,拉着江挽月便要走。
“啪嗒!”
书房门外传来一阵杂乱脚步声。
紧接着,一群黑衣侍卫,将大门封死。
江枫也不是吃素的,“摄政王这是何意?难不成要在王府,诛杀本相吗?”
“相爷可以走,把她留下。”
江挽月瞳仁骤缩,紧抓着父亲衣袖。
夜北渊又在打什么主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