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报复她拿走白家卷宗吗?
江枫想也不想道,“月儿母亲病重,身边需要她照顾。何况月儿如今已为人妻,不便多留王府,还请摄政王见谅!”
“江相来王府前,私下与白家余党见过?本王若是说……江相与谋逆余党有往来,圣上当作何感想?”
“夜北渊!我父亲从无谋逆之心!你有什么事冲我来!”
他嗤笑,眼底暗光闪烁,“来人!送江相出府!”
几个侍卫上来,立马把父女二人分离。
江枫被架出书房,气得脸都白了,“摄政王,不准你动月儿!”
“江相放心,本王还指望她医治,怎舍得伤她分毫?”
江枫毫无反抗地被带出王府大门,眼看着府门关闭,他甩袖满脸着急。
早知会如此,便不让月儿陪同前来了,他独自将白家卷宗送回便是了!
现在可如何是好?
书房内,夜北渊大步逼近。
江挽月步步后退: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
“不是让本王冲你来么?现在又慌什么?!”他粗粝的手指狠狠掐住江挽月下巴,“你很有能耐!是当今唯一一个敢明目张胆挑衅本王的人!”
“我从未想过挑衅你。”
江挽月想挣开,他却捏的更紧了。
她吃痛皱眉,夜北渊俯身靠近她耳边,“这次是你招惹的本王!不算挑衅?”
江挽月沉默,没有反驳。
的确是她先动了心思。
“卷宗乃朝廷机密,你就那么轻易偷走,还敢对本王下暗手?江挽月,旁人都不会有你这么大胆子!”
“对不起。”江挽月垂下眼睑,“我母亲重病,所需药材是禁药,我只能找神医相助。”
“禁药?”夜北渊怒极反笑。
就在她等着夜北渊继续降怒的时候,却听他说:“你竟未想过求助本王?”
江挽月注视着他,冷冷嘲道“求你?然后被你践踏在脚下吗?谁人不知你摄政王的人情,最是难求?我又怎敢奢望?”
让夜北渊帮自己?
这的确是江挽月从不敢去想的。
她分明巴不得不会在与这个男人有任何关系,却总是造化弄人,让她与夜北渊之间,总有一层无形的羁绊。
“在你眼里,本王就这么不堪?”
江挽月闭上眼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:“我会尽快为你医治好心疾,此后,你我便再无瓜葛!”
“此事你说的不算。本王说的才算!”将她狠狠按在怀里,夜北渊咬住她的耳垂,“最先认识你的是本王!凭什么你爱的是别人?”
“放开我!”
他不松手,按的更紧,江挽月早已习惯身上带着防身的匕首。
上次被夜北渊缴走一个,她这次又带来一个。
锋利的匕首狠狠刺入他的手臂:“放开!”
他抓住匕首,刺入更深。
江挽月眼瞳骤缩,这男人是不是疯了!
“不是喜欢伤本王么?”
江挽月松开匕首,手掌上却已染了他的血,温热又腥甜。
看着掌心的血迹,江挽月指尖颤栗。
他似是不知痛,将匕首从血肉中拔出,丢在地上。
用那只受伤手臂,紧紧搂住她,“既然是本王心医,就该有当心医的觉悟,自今日起,住回王府,直到本王完全康复!”
江挽月想也不想就拒绝了,“我已经嫁人,不便与摄政王再同住。”